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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玉足恋物] 【爱莲说】(原版)【作者:不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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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爱莲说】(原版)【作者:不详】

作者:不详
字数:540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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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  我初中三年级时,寒假补课,下午回来的早。一天因为上学时跟我爸一起出
去的,就忘记带钥匙了。下午回来爸妈都不在家,只好坐在楼梯上等。那时候很
单纯,也没有闲钱去游戏厅和刚刚兴起不久的网吧。在楼梯上坐了一会,走上来
一个人,是我家邻居的女儿姜娜,当时我15周岁,她比我大6岁,读大学,正
放假在家。

  她看我坐在楼梯上,问:「张峰,你怎么不进屋啊,家没人?」我说:「嗯,
忘带钥匙了。」她笑着说:「真马虎。」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,走到我身边时停
下来,说:「我家没人,到我家坐一会吧。」我说:「不用了娜姐,我爸妈一会
就回来了。」姜娜说:「那你得坐到什么时候啊,去我家等着吧。」我其实也不
想在楼道里坐着,地上怪凉的,就顺着答应了。见我答应了,姜娜就继续往上走,
一边走一边说:「一会我妹妹就回来了,咱们可以一起玩一会。」我「哦」了一
声,从楼梯上站起来。说:「最近很长时间没见到爽姐。」姜娜打开门,说:
「前一阵她们美术生集训去了。」

  我随着她走进屋,姜娜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说:「小爽昨天还提到你,说有
什么事请你帮忙。」我换了鞋,走进屋里,说:「什么事啊?」姜娜说:「等她
回来你自己问吧,你先别进屋,到我这来。」我诧异的转过身,她向我摆摆手,
示意我过去。我问:「干嘛呀?」她说:「昨天打羽毛球把腰扭了,现在不敢弯
腰,你帮我脱下鞋。」听到这句话,我的心砰砰的跳起来。能这么直接这么正大
光明这么活生生的接触一个女生的脚和鞋,还是破天荒第一次,想直接过去脱但
又很羞涩。姜娜说:「快来呀!」说着,把腿抬起来示意我。我蹲下身,她就把
脚伸到我的手里,我的心里,充满着激情,伴随着心跳,把她左脚的鞋脱了下来。
运动鞋里的热气,通过我的手似乎传遍了全身。我想用力闻味道,但又不敢太明
显的吸气,以免被看出来尴尬。她的脚在我的眼前只停留几秒就拿下去了,我第
一次如此珍惜这短短的几秒钟,我尽可能的记住那一瞬。她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,
足弓、足跟、足尖都很完美。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如此仔细的观察异性的
脚。当我脱下她右脚的鞋时,我感觉下身有点涨,因为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气味,
已经如同氤氲的雾霭一样钻进我的鼻孔。这是我第一次,如此现实闻到一个年轻
女孩脚的味道,这比偷闻女同学鞋子时的那种感受更加令人澎湃。即使是多年之
后的今天,我依然能回忆起那么原始的气味。

  她笑着捏捏我的脸,说:「怎么脸红啦?」我尴尬的笑了笑,说:「没有啊!」
她说:「走,进屋吧。」跟着她进了她的卧室,严格的说应该是她们姐妹俩的卧
室,她坐在床边,我坐在椅子上,心不在焉的看着墙上的画。姜娜说:「你爽姐
那种涂鸦选手的画有什么好看的!来,看看我的脚!」说着,把脚放在我的腿上。
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澎湃的心潮又再次涌起,我很尴尬的看着腿上的脚,不知所
措。姜娜放下一只脚,在椅子下面踩了一下,气压椅「哧」的一声矮了很多,她
拉着椅子扶手,把椅子往床边拉了拉,双脚再次放在我的腿上。姜娜说:「去年
夏天你闻二楼刘丹放在车筐里的鞋被我看到了,嘻嘻。」我登时脸红。

  那是初二暑假的时候,我在一楼门厅的一个自行车车筐里,看到用塑料袋装
着的运动鞋。自行车我认识,是二楼刘丹的,刘丹是我同年级的同学,只是不在
一个班级。我看没人,就大着胆子把一只鞋拿出来闻一闻,怕被人看见就赶紧放
回去了,但实在想不到还是被看到。

  见我没说话,姜娜继续说:「味道好极了是吧?哈哈!」我尴尬的不好说什
么,「哎呀,算什么啊,我们大学里也有这样的人。」姜娜说,「你说是我漂亮
还是刘丹漂亮?」我说:「当然是娜姐漂亮!」「那,我和你爽姐比呢?」姜娜
接着问。我说:「都漂亮。」姜娜不屑的「嘁」了一声,说:「还不得罪人呢!
说实话,我俩谁漂亮?」我说:「你俩长的其实有很多相像的地方,但是你很文
静,而爽姐有点野蛮气。」姜娜咯咯的笑着,说:「她哪是有点『野蛮气』,明
明是痞气才对!似乎你经常被小爽练跆拳道吧?」我说:「爽姐其实也没用力踢
的。」「呦,她那么欺负你你还护着她!」姜娜一边说这话,一边把左脚放在我
的肩膀上,右脚放在我的肚子上,用脚趾像虫子似的爬升。我感觉我快融化了,
连忙阻止她蠕动的脚。当我正阻止她右脚蠕动时,她把左脚放在了我的脸上,说:
「小爽一瞪眼你就怕,看来我也得多欺负欺负你你才不跟我皮!」她脚的味道很
淡,但却很让人难忘。此时,我的下身已经勃起了。

  姜娜已经察觉到了,她说:「你自慰过么?」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。她又
问:「射过么?」我点了点头。她笑着说:「你应该懂吧?」我点了点头。我被
她一连串让人尴尬的问题弄得十分不好意思。姜娜说:「你把裤子脱了,我给你
做保健。」我连忙说,「不要!」姜娜说:「那我就把你闻鞋的事告诉刘丹!」
我一下语塞。我忽然明白,姜娜让我进屋并不是关心我,而是要欺负我,玩弄我。
我有点委屈,但也不敢说什么。姜娜接着说:「你可以现在出去,我也不再提这
事,但是我肯定会告诉刘丹你闻过她的鞋。」说完,挑衅似的看着我。我说:
「这样好吗?」姜娜说:「不知道。」我没有勇气脱裤子,更没勇气出去。如果
我闻鞋的事传出去,那就丢人丢大了。姜娜见我这样,把态度缓和下来,捏捏我
的脸说:「没事啦,我不会说。来,脱了裤子到床上来,姐给你做保健!」

  我在她半哄半强迫下,只好把裤子褪了下去。我和她并排坐在床边,等着她
的摆布。她说:「别紧张,全脱光,屋里不冷。」我默默的照办。我第一次在女
生面前裸露身体,委屈,激动的心情一起涌出来。姜娜用手抚摸着我的下面,说:
「来,看着点。」我低头看着她用手搓弄着我的下面,一种特殊的感觉一浪一浪
的传来,跟自慰相似,但又不同。我的下面已然很硬很挺了,姜娜停止了揉搓撸
套,说:「你还小,所以龟头还没完全露出来。如果你像姐这个年龄时还这样就
算是毛病了。」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姜娜接着说:「你包皮没有完全下去,
经常这样自慰射得快,对身体是不好的,所以姐给你撸出来你再感觉一下。」说
完,握住我的那里,往下用力撸,麻舒舒带着刺痛的感觉传遍全身。姜娜指着我
的Guitou说:「你看,这上面都有污垢了,你洗澡时要撸出来洗。」我说:
「哦。」姜娜说:「以后自慰时也尽量撸出来,这样发育好。」说着,轻轻握住
上下套弄起来。她说:「有点疼是吧,一会就好了。」她揉搓套弄了一会儿,龟
头上开始有粘液出来,感觉就顺滑多了。可是在她忽快忽慢,忽轻忽重的套弄下,
更强烈的感觉传遍全身,这是自慰时从没有过的。

  我身体后仰,手在后面拄着床,闭着眼睛,下面既是忍受又是享受。当我感
觉要射出来时,她停住了手,说:「你喜欢闻脚闻鞋是吧?」我说:「嗯,是的。」
她说:「来,闻姐的脚。」说着,她躺在床上,把脚高高抬起,盖在我的口鼻之
上,那种醉人的味道,让我略有平复的下身又弩张剑拔了。姜娜说:「自己用手
弄,像我刚才教你的那样,然后一边弄一边闻姐姐脚。」我一边闻着她的脚一边
自慰。以前自慰时都是幻想着哪个女生的脚来做的,这次是实实在在的闻着少女
的脚,很快就喷薄而出。因为射在了地上,还有床上,我很难为情,姜娜说:
「没事,先用纸擦擦就好。」说着,把脚放下来,脱了袜子,去找纸擦地和床单,
又给我擦下面

  擦完地,她说:「你躺床上休息一会,射这么多累了吧?」我喘着粗气说:
「还可以。」姜娜笑着摸了摸我的蛋蛋,把脱下来的棉袜套在我的JJ上,说:
「小处男,等我一会啊。」说着出去了。很快,她拿着一只她的运动鞋进来,说,
「你可以正大光明的闻我鞋了,好好闻闻和脚有什么不同。」我也没什么不好意
思了,就大方的扣在鼻子上。她站起来,用脚在我身上滑动,忽然,身上一阵重
压,她站在了我的胸腹上。随即又下了去,问我说:「好玩吗?」我既怕又兴奋,
说:「好玩。」姜娜说:「那姐姐再踩一次,从你胸脯走到肚子上去行不?」我
说:「行。」她用脚在我身上游走一会,说:「准备好哦!」话音刚落,我就觉
得胸腔被重重的压住,呼吸有了一点困难,把扣在鼻子上的鞋拿开了。姜娜从我
身上跳下来,用手摸摸我的胸,说:「没事吧?」我说:「没事。」姜娜说:
「算了,不踩胸了,我真怕给你踩坏了。你翻过身去,我给你踩下背。受不了赶
紧喊我。」我顺从的翻过身,她单脚踩了我几下,然后我觉得背上像背了一座山
一样,想喊她下去又舍不得,但是不喊又真的害怕,而且踩压的很痛。正在我犹
豫要不要喊的时候,她跳了下来,说:「真没用,算了,不踩了,玩点别的。

  当我再次发泄完,身上已经出汗了。姜娜说:「穿上衣服吧,别感冒。」见
我一直沉默不语,她说:「我用脚弄得舒服吗?」我点了点头。姜娜接着说:
「我实在不好意思直接给你弄出来,所以两次都是让你自己弄。等你过18岁生
日时,娜姐会给你做一次真正的足/// 交做为成年礼!」

  姜娜见我穿好衣服,说:「来,给我舔舔脚,我跟你玩半天了你得表示下吧?」
说完,把脚伸到我的怀里。我怔住了,捧着她的脚无从下口。她微微皱一下眉,
用脚尖轻轻点着我的嘴唇,说:「不会吧,没舔过?」我点了点头。「你在三中
上学居然没学过舔脚?」姜娜漂亮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,诧异的说。我把她的脚
放在小腹处,然后伸过手刮了她鼻子一下,说:「就是没有,三中虽然垃圾,但
不至于上舔脚课!」姜娜没有回答我,而是把眼睛瞪起来,说:「你刚才做了个
找死的举动知道吗?」我摸着她的脚,轻声说:「娜姐,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下。」
姜娜笑了,圆圆的大眼睛弯成小月牙,说:「好啦,逗你呢。」接着,她说:
「你们学校的王婧认识吗?」我说:「知道啊,我班的!」姜娜不解地说:「啊?
那更不可思议了!她没让你舔过脚?」我说:「没有啊!她跟我挺好的。我知道
她认识小混混,但是她没欺负我。」姜娜叹了口气说:「好吧!看来只好我教你
舔脚了。

  主动点!「姜娜说。我捧起她的脚,仔细的看着,白白的脚,不仅仅拥有完
美的脚型,连脚趾都很完美。没有任何不协调的突起,脚趾甲也没有任何缺陷,
光亮亮的,用手摸摸,滑溜溜的。皮肤也很光滑,很细腻,连脚跟都没有硬硬的
感觉。情不自禁的闻了闻,除了有点淡淡的汗味和皮质运动鞋加棉袜综合作用下
产生的一点特殊的臭味外,只在脚心和脚趾处有一点我下边的分泌物的味道,而
其他的,则是皮肤的香味。

  姜娜蹬开我的手,说:「真要命,一直生活在意淫中的小恋足男!」说着,
把脚伸到我的嘴边,说:「张嘴!」我把嘴张开,她的脚趾就迅速滑进,有一点
酸酸的,一阵呕吐感袭来,我一阵干呕。姜娜踢了我下巴一下,说:「坐在椅子
上!」我起身坐在了被压矮的椅子上,她的脚伸过来,位置正合适。她说:「按
我的话去做。先含住大脚趾!」我照办了。「然后把嘴闭上,裹住脚趾,用舌头
把脚趾弄湿,慢慢的舔,慢慢的吮吸,舌尖要用力舔脚趾缝,其他脚趾也这样。
小脚趾用牙齿轻轻的咬咬,咬疼了揍你啊!」我一一照办。舔完脚趾,姜娜说:
「舔脚心!脚心穴位多,要注意用力,要用舌尖尽全力的舔,这样才能达到按摩
作用!脚跟润湿后要用牙齿轻轻的刮刮,啃啃!」我一一照办。舔完脚心,我的
舌头有点干,也有点麻。姜娜说:「第一次舔这种程度可以了。脚背别舔了,看
你舌头都干了,喝点水舔另一只脚。以后次数多了就会掌握了。」照着这个方法
我又舔完另一只脚。姜娜说:「冰箱里有几盒牛奶,拿出一盒。」她接着说:
「卫生间有个瓷碗,把牛奶倒出半盒拿过来,然后剩下的你可以喝掉润润喉咙。」
我将牛奶喝掉,把碗端过来给她,她没有接,说:「含一小口放嘴里,然后用舌
头涂在我的脚上,用手轻轻按摩,直到奶完全干了,在接着重复做,把两只脚都
弄个遍就好了。」我这才明白她的脚那么好,原来是这么护理的。护理完她的脚,
她说:「你去卫生间接一盆温水,然后给我洗脚。」给她洗脚时,她说:「你不
要认为给女孩子护理脚很简单,也不要认为舔脚只是发泄。恋足不是说说而已,
不是泄欲的途径,而是一种情感的融入。」给她洗完脚,又帮她擦乳液,她穿上
一双毛巾袜,把脚伸到我的怀里,说:「表现得很好,要找机会多练习下,你的
舌头还不灵活。等我回学校了,你可以找姜爽,你多亲近亲近她,让她欺负欺负
没什么。她比你大的不多,需要她时她会比我更像个姐姐来护着你。」我说:
「好的,我找机会给爽姐护理脚。」姜娜说:「她是个纯运动型的人,脚汗多,
你更得克服怕脏的心理了。好了,一会小爽回来了,先别让她知道刚才的事。」

  我怀里抱着姜娜的脚,与她闲聊着。这时,外面传来开门声,随即一个响亮
的女声响起:「我回来啦!姐,你在家吗?」姜娜把脚从我怀里收回去,站起来
穿上拖鞋,打开门说:「在家!你怎么才回来呀?」姜爽说:「跟朋友玩一会儿,
家里来人了?」「对门张峰没带钥匙被我带这来了」,姜娜说。「呀,峰峰来啦,
我有事正要找他呢」,姜爽说,「峰峰,你也不说出来迎接你爽姐一下!」我走
出屋子,说:「爽姐,好久不见哦!」姜爽坐在椅子上正在脱鞋,我见她脱下短
靴,露出棉袜脚,下身有一阵萌动,很想凑过去亲一下,闻一下。其实,相比姜
娜,我更愿意亲近姜爽,虽然姜爽经常欺负我,见面礼总是高高的一脚。

  姜爽对我说:「是呀,这么久没见了,我集训刚回来,想我没?」我说:
「想了呀!」姜爽撇了我一眼,说:「想得都想不起来了吧!」一边说,一边换
上拖鞋走进来,随后一个后旋踢直击我颧骨上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抬脚在我裆
部晃一下,然后拧了我耳朵一下,说:「真没用,这么慢都躲不开!」姜娜在旁
边笑着说:「成天欺负人家,你别给踢坏了!」姜爽说:「我根本就没用力!」
说罢,看我一眼,说:「你说我用力了吗?」我说:「没有,很轻的!」姜娜说:
「下次她再踢你你就踢她,干嘛让她这样欺负啊!」姜爽笑着说:「你问问他敢
么?没事,他都习惯了!」然后看看我说:「嗯,挺好,最初踢完是要哭的!哈
哈哈!」姜娜说:「疯丫头没治了!你们玩吧,我看电视了!」

  我在姜爽的拉扯下,和她一起进了里屋卧室。姜爽拍拍我的脸,说:「真不
疼啊?我刚才用力了!」我说:「爽姐,以后能不一见面就踢么?你打招呼的方
式真特别!」姜爽是跆拳道红带,动不动就来上一脚,有时候真的很怕她。姜爽
白了我一眼,说:「每次你都躲不开,怪得着我么?」我说:「你每次都用不一
样的腿法呀!」姜爽叹了口气,说:「切,那是不是每次都会踢你吧?这和用什
么腿法有关系么?」我无语。「你转过身去,闭上眼睛,我换衣服!」我转过身,
姜爽说:「敢偷看会踹你的哦!」

  我背着身闭着眼正想着其他事,忽然一点异味钻进鼻孔,睁眼一看,姜爽在
我身边拿着她脱下来的袜子放在我鼻子前。我感到下腹部有点热,有点按捺不住
了。我调整一下情绪,推开她的手说:「整天想方设法的玩我!」姜爽把袜子扔
在一边,抱着腿坐在床上,说:「切,很多人想闻我袜子还闻不到呢!」我连忙
拿过她的袜子,放在鼻子底下闻着,说:「哦,我真是好幸运呢,可以这样轻松
的闻到爽姐的袜子!」刚换上睡衣的她,更多了几分清纯。论相貌,虽然和姜娜
有很多相像的地方,但又有很多不同之处。虽不及姜娜漂亮,但却多了一点纯真。
同样是杏核眼,妹妹虽不及姐姐的大,但透着一点灵动和傲气,是亲和与野蛮的
共融。束成马尾高高吊起的半长头发此时松散开,整洁参杂着一点凌乱,比她姐
姐直直的长发更有一点公主气。白皙的皮肤更透着一点娇嫩,与姜娜的那种「可
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」的清美比起来,她的是给人一种想亲亲的感觉。淡粉的脚趾
甲,俗中带雅,让人看了真想捧起来将脚趾含在嘴里的感觉。

  姜爽抢过袜子,笑着说:「峰峰,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贫嘴!」我说:
「这么多天没见爽姐,真的想了呢!」姜爽抬脚在我鼻子上点一下,说:「不对
呀,以前见到我没这么多话啊!反倒是跟姐姐话多!」我说:「那是因为娜姐对
我好啊!」「那是你没被她折磨过!」姜爽说,「对了峰峰,跟你商量一件事。」
我说:「什么事啊?下午就听娜姐说你找我有事。」姜爽说:「我们三个一起考
美术的朋友想多练练笔,但毕竟总画石膏像太枯燥,所以打算找人当模特,一直
也没合适的。我就想到你。你的身材比例什么的挺适合,不知你愿意不愿意。」
我说:「怎么做啊?」姜爽说:「每星期六星期日到我们的画室,没外人没老师,
就我们三个女生。」我说:「啊?我行吗?我又没腹肌!」姜爽抬脚直踹我下巴,
说:「靠,你想哪去了!谁让你脱衣服!」没等我说话,姜娜打开门走进来,说:
「小峰,你家回来人了,要回去么?」姜爽说:「峰峰你先回去吧,明天我再找
你,今天你在考虑考虑。」

  回到家里,我只说了忘带钥匙而去了隔壁,对被姜娜玩弄身体和姜爽所求之
事绝口不提。晚上我躺在床上回味着下午的一幕,一直处于兴奋状态,很晚才睡
着。第二天上午照常补课,下午2点放学,直接敲响了姜家的门。给我开门的是
姜爽,见到我去她很高兴。

  姜爽拉着我进屋,问我:「昨天求你的事你考虑了吗?」我说:「又不脱衣
服有什么可考虑的,可以去啊!」

  姜爽抱了我一下说:「就知道你会答应!你真好,我向你保证,以后见面不
用脚说话了!」说完,顽皮的眨了眨眼睛。接着,又讲好了时间地点和需要注意
的地方。

  姜爽说:「我们也就能画一个半月吧,等不用画了再结账,200块钱怎么
样?如果时间长再多添。」我顿时兴奋的说:「还有钱呀?」姜爽说:「你以为
我让你白画啊,傻瓜!」

  我答应姜爽去做模特,但却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一场噩梦。星期六,我跟家里
说出去玩,然后就坐公交车到了姜爽学校的门口。姜爽早已等在学校门口,她带
着我往画室走,一边走一边说:「今天我得去连跆拳道,会馆从韩国请来的教练,
机会难得,所以一定要去。一会到了画室我给你介绍下我那两个姐妹,你就先让
她们画吧,画完了你就走。」我犹豫了一下,说:「好吧。」

  到了画室,已有两个女生在里面支好了画板。姜爽把我领进去,说:「我找
的模特,张峰。一会你们跟他摆姿势吧,我没时间了。」然后指着一个穿着休闲
毛衫、牛仔裤、高筒皮靴的女生,说:「她叫唐姗姗,我的同学。」又指着另一
个穿着校服、运动鞋的女生,说:「她叫孙璐,我们一起学画的朋友。剩下的你
们自己熟悉吧,我走了。」说着向我们摆摆手,就出去了。

  被她们当着假人败了姿势画了大半天后,她们才算告一段落。休息时,唐姗
姗说:「一会你把衣服都脱了,我画一下。」我连忙拒绝说:「我跟姜爽讲好了
的,不脱衣服啊,我不干。这样的话我走了!」孙璐说:「你跟她讲是你跟她讲
的,我们临时觉得想画luoti,你摆造型我们画就是了!」我依然拒绝,并
决定离开这里。唐姗姗突然起身,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,说:「你别TM的以为
是姜爽找来的我就不敢打你!我多给你钱,就是要画,怎样?」我的肚子像被一
个雷击中一样,半天才缓过气来。孙璐走到唐姗姗身旁,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唐姗姗走过来问我:「你没事吧,对不起啊,刚才用力了点。休息一下吧,咱们
一会再画。」我的心里充满了委屈,恐惧和愤怒,但又无法爆发出来。

  待我休息一会后,孙璐把一个电暖器打开了。说:「赶紧脱,还按照刚才那
个造型摆。」我既不能反抗,又不能拒绝,只能照做。两个女生离我不远,在她
们的注视下,我的身体有了反应。我是侧脸对着她们,看不见他们的表情,但听
得见她们的笑。

  唐姗姗说:「你能不能控制下?」说完,一个橡皮打在我的腿上。我一下子
爆发了,我对她喊:「你TM的别欺人太甚好不好!这是我能控制的住的么!」
唐姗姗走过来,把我推靠在墙上,抬脚踹在我的胸前,踹完并没有将脚拿下来,
而是用脚跟用力揉捻了几下才将脚拿开。拿开时深重花纹的鞋底直接从我身上蹭
了下去,在小腹上停住又用力碾几下才拿开。然后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绊倒,将脚
踩在我的胸前,对孙璐说:「璐璐,上来踩他!」

  孙璐走上来,抬脚踩在我下面上,微微用力揉碾着。我下面的反应很强烈,
但我立刻清醒的想到姜娜和我说过的话,我下面还要在18岁时等着娜姐的「献
礼」,不能毁在她的脚下。孙璐在逐渐加快速度,也越来越用力,DD被她脚跟
踩得很疼,我连忙把住她的小腿,不让她用力。而胸前,正被唐姗姗的鞋跟蹂躏。
粗粗的方根很硬,被她用力转着圈踩着我的前胸,胸前由于刚才给她鞋底磨擦过,
肉隆起成不规则的深红色的道子,鞋跟的转碾,又形成圆形或是扇形的肿起,已
经有些破皮,呈现出血点。孙璐依然在蹂踩我的多多,我用力把住她的脚让她停
止。唐姗姗轻声对孙璐说:「别踩那了,踩坏了就麻烦了。」孙璐这才放过。

  然而放过我的下面并不代表就放过我的身体,她用鞋底轻轻的蹭着我的肚皮,
然后恨恨地跺了一下,我身体往上一弓,差点将扶着椅子站在我身上的唐姗姗摔
下去。她愤怒的用鞋跟铲了我一下,顿时,钻心地疼痛传来,我感觉到有液体在
流淌,我知道是流出了血。

  我挺起脖子要看看伤口,但唐姗姗抬脚将我的额头踩住,说:「看什么看!」
她的鞋离我的鼻子很近,我闻着鞋底皮革的味道,身体里似乎有一阵电流流遍全
身。我忽然觉得我爱上了这股味道,那一阵贪婪挥之不去。由于鞋底并没有直接
贴在我的鼻子上,还有些许距离,那股味道若有若无,若隐若现,时而浓重,时
而轻忽,飘飘渺渺,隐隐约约的钻进我的鼻孔,折磨着我的神经。那是我第一次
闻到这么淳朴、这么生动、这么诱人的鞋底的味道,那是皮革摩擦后与尘土融合
出来的气味,让人闻了,犹如上瘾一般。就好像郑渊洁笔下,《邋遢大王奇遇记》
里那只爱闻汽油味的老鼠那样,从骨子里发出的热爱。时隔十余年的今天,我仍
然回味,但是可惜的是,现在工艺的加深,鞋底的材质有所改变,那种醇香的气
息很难再寻觅了,或许只能在回忆中存在了。

  在我陶醉在这股奇香之中的时候,孙璐用鞋底揉蹭着我的伤口,阵阵刺痛使
我清醒。被异性如此凌虐,实在是耻辱,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有的感受,我当然也
不例外。然而,我却在这耻辱中有一丝兴奋和迷恋。从被姜娜玩弄过之后到被这
两人欺辱,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。我甚至希望时间停止,让她们的脚不要离开我
的身体,虽然被弄破的伤口、被踩踏的划痕、被蹂躏的**都很疼,可是,我却俨
然爱上了这种疼和痛,挥之不去,抹之不掉。

  过了很久,唐姗姗说:「行了,起来吧。穿上衣服,你回去吧,我们也该回
去了。明天还来!」孙璐笑着说:「明天还敢不敢来啊?」我说:「敢!」我没
有丝毫犹豫,我甚至希望明天她们还这样对我,只是别再弄出伤口就好。孙露接
着说:「明天姜娜也会在,你不用担心被虐了。但是你回去不许说今天的事,不
然你就废了!」我说:「知道了。」

  星期日,我又如约来到画室。由于姜爽在场,我并没受到任何虐/// 待。虽
然身体很轻松,但心情却很沉重。我看着下面三个女生的鞋子,特别是唐姗姗那
漂亮的小皮靴,回味着前一天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和靴底的味道,总有一种失落感。

  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一周,当下一个周六我走进画室的时候,唐姗姗已经不在。
我很遗憾,因为早上走的时候,姜爽告诉我还要去练跆拳道。没有姜爽在,我知
道唐姗姗和孙璐还会像上周那样凌虐我,可是,事实却让我很失望。

  孙璐说:「过来坐。」我搬个椅子坐在她对面。孙璐问:「上周的事你告诉
姜爽了?」我说:「没有啊!」孙璐说:「那为什么昨天姜爽和姗姗吵了一架,
姗姗说不再来了呢?」我说:「这个我真不知道。」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孙璐的脚,
依然是上周的那双白色的,有点旧的运动鞋。我问:「今天就你自己吗?」孙璐
点点头,说:「身上的伤好了吗?」我说:「好了,已经结痂了。」孙璐说:
「姗姗弄得太狠了,她让我替她说声Sorry。」我摇摇头,说:「没关系。」
孙璐说:「被我们那样弄你并不反感,对吗?」我说:「这个也说不好,反正,
反正就是……」孙璐笑着说:「反正就是还想被我们踩对么?」我没有说话。孙
璐说:「以前被人这样过吗?」我说:「没有。」然而,我忽然想到,上一次姜
娜也曾踩过我,只是踩了几下就下去了。孙璐说:「那很奇怪,上次姗姗用脚踹
你蹭你的时候,你的反应不像没被开发过的啊!」我说:「有区别?」孙璐说:
「当然有。没被踩过的人会反抗,或者会哭,总之不会一动不动的让我们踩就是。
我看你反映不强烈,才那样的。」我「哦」一声,算是回应。

  孙璐从书包里拿出一小张纸递给我,说:「这是我的呼机号和QQ号,如果
你什么时候想被我踩就找我。」我接过纸,说:「我没有QQ啊!」孙璐叹口气,
说:「我给你一个吧!」拿笔在这张纸上写了两组数字,说:「上面的是号码,
下面的是密码。」递给我时问:「你会上网吗?」我说:「不会。」孙璐说:
「一会我带你去网吧,教你上网!」我说:「好。今天不画了?」孙璐说:「不
画了。估计以后也不来画了。」我说:「那去上网吧。」孙璐说:「不急。我得
问你个事儿。」我说:「什么事儿啊?」孙璐抬了抬脚,笑着对说:「咱俩说这
么一会儿话,你有意无意的看我脚好多次了,你究竟想什么呢?」我说:「没有
啊,我没看你脚!」孙璐抬脚踹在我的腿上,说:「真的没有吗?」我说:「没
有。」孙璐说:「还说没有呢,都踹在你的腿上了,看又不敢看,还无动于衷的
任凭我踹着。」我推了她脚一下,她的脚拿开了,可是在这一瞬间,我看到了鞋
口露出的一牙白袜,身体里那股电流又飞快的运转起来。孙璐又抬起脚,停在了
我裆部上面,鞋底已经沾到了裤子,但并没有用力踩下去,没有接触到肉。很快
又放下,说:「心跳的厉害吧。哈哈,走,上网去。」

  孙璐教会了我上网,这也给初中最后的枯燥生活增添一点乐趣。2001年
初,上网吧多数是以网聊为主,不像现在的网吧,就是游戏厅以及中小学生逃课
的圣地。当时我们上网吧也逃课,吃饭省两块钱,就上一小时网。

  逃课上网,也并未影响到我的中考成绩。2001年中考,我考入了市里赫
赫有名的私立高中——鹏程私立中学。学校是全封闭式的,学生两周才能回一次
家。学校成立才三年,但教学成果却是很丰硕,更因为学校招生名额压得很低,
以至于很多家里有条件的学生家长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孩子送进去。

  学校位于城市东郊,占地面积达5万多平方米。星期五的下午只有两节课,
学生可以自由利用时间,这对学生来说,是莫大的财富。仲秋的午后,阳光温和
的照下来,让人慵懒、懈怠。操场上,打篮球的,踢足球的,显得十分热闹,充
满激情。相比喧闹,我更喜欢冷清。我绕过操场,走过教学楼后面的一块空地,
准备回宿舍。

  「张峰!」,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,便停下来回头看了看,是班里的宋晓渝
在喊我。我「哎」一声,算作是回应。我并不愿意太多接触她,据别人讲,她家
里在部队有熟人,是很高的官,她自己在初中时就是混混,来到高中也不遵守学
校的制度,学校领导对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。只见她上身一件黑色毛线外衣,粗
犷的针织显得很豪放,而里面衬着白色小衫,略高的衣领又给这种豪放增添了一
些温纯。下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,脚穿一双黑色的皮鞋,略高的方形鞋跟,给这
个本来就高佻的女生又增加了一点风姿。她半长的披肩发,挑染几绺黄色和两绺
紫色。眼睑上擦着淡淡的眼影,让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增添一些神韵,这让原本很
文静的她野性颇显。

  我觉得,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,于是说话间就往寝室楼里走。宋晓渝快跑两
步,拦住我的去路,抬脚在我的腿上踹一下,说:「我叫住你了你还敢往寝室走,
活腻了啊?」她瞪着眼睛说。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,舔了舔嘴唇,说:「不是,
晓渝姐,我……」。我话没说完,她又踹了我一下,说:「不是什么?」我瘪了
瘪嘴巴,没说话。

  宋晓渝戏谑的说:「今天我就欺负你了,你能把我怎么样啊?」说着,又在
我腿上踹了几脚说:「告诉你啊,我在你裤子上『盖章』了,我星期一还要看到,
如果没有了,到时有你好看,哼!」说完,又在我的脸上轻轻的「呸」了一下,
然后转身向远处走去。

  回到了寝室,看寝室里没人,我才放下心来。拿一张湿巾擦了擦已经干在脸
上的唾沫,脱下外裤,看到左裤腿上全是鞋印,便想掸去,但忽然想起刚才宋晓
渝说过周一上课时要看这些鞋印,手刚抬起又放下了。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,掸
也不是。

  躺在床上,想起开学这一个多月来宋晓渝经常无缘无故的欺负我一下,不由
得感到一丝委屈。可是想起她也总是欺负别人就又平衡了。不过想起刚才被她
「盖章」的情景,周围似乎还有好些人看到,不免有些难为情。

  我拿过裤子,看到那几个鞋印,半圆形的鞋跟印,好像哈哈笑的大嘴在嘲笑
着自己被一个女生欺负成这样,不但不敢反抗,连把鞋印掸掉的勇气都没有。想
到这里,我恨恨的掸了掸裤子上的鞋印,掸了两下,忽然一阵熟悉的味道传来。
我把鼻子贴在裤腿的鞋印上闻了一下,那股皮革混合着灰土的气味钻入鼻孔。

  半年前,在市一中的画室里被唐姗姗踩住额头的时候,这味道就让我很陶醉。
当时鼻子并没有直接接触鞋底,所以气味很淡。而现在,我再一次被这种特殊的
气味陶醉了。我坐起来,把裤子摊平,仔细的闻着上面的鞋印。闻了好一会儿,
忽然感觉下身有点发硬,而且还湿湿凉凉的,赶紧叠好裤子去了卫生间。到了卫
生间,我才发现,JJ呈半挺状态,马眼处流着透明的液体,流下去拉出很长一
条丝。这种感觉、这种状态,让我的心砰砰的跳着。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仅仅
闻了闻那几个鞋印就这样了。

  天色渐晚,寝室的人都陆续回来了。我怕被别人看出自己被人欺负过,洗了
洗脸,把叠好的裤子放在枕边,躺在床上拿起一本书看着。但此时此刻我眼睛看
着书,心里却飞到了那几个鞋印上。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明明是
被人侮辱了,但却总像得到了宝贝那样,非要享受够了不可,即使是被孙璐等人
踩在脚下的时候,那种留恋感也没这么强。

  「张峰,去食堂吃饭啊!」我抬起头,看到说话的是同寝也是同班的张凯,
我两人性格差不多,关系也不错,平时也是无话不谈。但这件事我却不能告诉他。
于是我说:「不了,我有点不舒服,你帮我把饭带回来吧。」他说:「那好,你
吃什么?」我想了想,说:「带一份牛肉炒饭吧。」他应了一声,和寝室另外两
个人出去了。

  我见他们都出去了,拿起裤子,又闻起上面的鞋印来。现在我就像一个犯了
毒瘾的瘾君子一样,把鼻子贴在鞋印上,哧哧的嗅着,完全沉醉在其中。许久,
听到门口有声音才赶紧把裤子叠起来放在一边,然后躺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
心在胸口砰砰跳着。

  因为我让张凯带饭,加上食堂里人不少,其他三个人都把饭带了回来。我们
四个人一边吃饭一边天南海北的聊着,倒也很开心,但我的心却平静不下来,因
为我还在想那几个鞋印。吃完饭又玩了一会扑克,我洗漱完后躺在床上,说:
「我不太舒服,躺下了啊!」张凯说:「不用吃药么?」我说:「吃过了。」然
后就不再说话了。

  我闭着眼睛,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想事情。过了一会,他们也都各自洗漱
后,关灯上床睡觉了。我一边继续想这些日子被宋晓渝欺负的场景,各个片段在
脑子里像电影一样上演着。演着演着,就从回忆变成了幻想,我开始幻想宋晓渝
如何欺负自己,如何踹自己,如何在自己身上印鞋印。一边想,一边把头埋向枕
边的裤子上,轻轻的把裤子打开,一边闻上面鞋印的味道,一边加速幻想。片段
越来越丰富,等我自己想停下来的时候,却发现根本停不下来。不知不觉的,竟
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
  我因为闻了下宋晓渝在我腿上的「盖章」而陶醉在那个特殊的气味中。如果
说姜娜是开启我恋足情结的人,那宋晓渝则是诱导我跪在女生脚下的人。

  周六周日两天的不断「吸食」,宋晓渝的鞋印虽然味道还有存留,但痕迹已
经看不清了。虽然她说过星期一要看到她的「盖章」,但我并没太当回事,可是
我不当回事宋晓渝却很当回事,或许一开始就是她为了能继续凌虐我而给我设的
套。

  星期一上午最后一节课时,宋晓渝给我传了张纸条,上面写道:「张峰,我
今天没看到我在你裤子上的盖章,给我解释下呗。」这时我依然以为她是在开玩
笑,就回了一句:「晓渝姐,我不小心擦掉了。」然后她就没在回纸条给我。

  一天都很平静,到了晚自习之前的吃饭时间,我和张凯一起往食堂走,同班
的女生刘妍跑过来叫住我,说:「张峰,悦薇有事叫你,让你赶紧回班级一趟。」
悦薇名叫陈悦薇,是我们班的班长,我就跟张凯说「你自己先去吃吧,一会我找
你」,就跟着刘妍走了。

  走到班级的楼层刘妍并没停住,而是继续往楼上走,再走就是自习室了。我
说:「刘妍,这是去哪啊?」刘妍说: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走到了6楼,刘妍
说:「自己去606自习室,里面有人,我先回去了。」我「哦」一声,疑惑的
往前走。刘妍一边下楼一边说:「张峰,做好准备啊,哈哈,一会见!」

  进入606自习室,里面只有宋晓渝和陈悦薇,我说:「悦薇姐,你找我?」
陈悦薇说:「嗯,是我找你,不过我是帮晓渝找你的。」我不解的看看陈悦薇,
又看看宋晓渝。宋晓渝说:「我自己叫你你未必能来,我只好请班长大人帮忙了
哦。」

  我此时有点担心了,因为明白宋晓渝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。我说:「晓渝姐,
找我什么事啊?」宋晓渝说:「你进来,离那么远干嘛?」我硬着头皮走到宋晓
瑜旁边,坐在椅子上,宋晓渝喊道:「谁让你坐了!」陈悦薇推了宋晓渝一下,
说「你吓我一跳!」然后对我说:「没事,别理她,坐着吧。」宋晓渝看了陈悦
薇一眼,撅撅嘴,攥起拳头向她示威,很可爱的样子。可当她看我时,就不再可
爱了。

  宋晓渝在我小腿上轻轻的踹了一下,说:「你说,你犯了什么错误了?」这
种不知从何答起的问题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更不知道对方想让我说什么,所以
只能继续保持沉默。我越沉默,宋晓渝折磨我的欲望和劲头就越足,一会拽拽头
发,一会拧拧耳朵,而后就是不住的踹我腿。一边踹一边说:「快说,犯什么错
误了!」

  陈悦薇一直在宋晓渝后面笑着,直到笑的趴在桌子上,惹得宋晓渝一个劲的
瞪她。陈悦薇说:「好了好了,我出去吃饭了,帮你忙还瞪我!」说完就出去了。

  我看屋子里就剩宋晓渝了,就说:「晓渝姐,到底怎么了啊?」宋晓渝对我
喝到:「站起来!」我默默的站起来,宋晓渝一边拧扯我的耳朵,一边说:「说,
犯什么错误了!」我既生气又赌气的说:「不知道!」「不给你点教训你不服是
不是?」宋晓渝一边说,一边拉着我的头发让我低头,我在低头时看到了她的皮
鞋,下身居然勃起了。但她没发现。

  「呦,开始了啊,那我回来晚了呀。」刘妍拿着两盒饭走了进来。她把饭放
在一张课桌上,走了过来。对宋晓渝说:「姐,他招了没有啊?」宋晓渝故作无
奈的说:「唉,嘴硬啊!」然后两人哈哈的笑了。

  刘妍下身穿着休闲牛仔裤,上身罩一件乳白色的针织衫,充满阳光气息,尤
其是脚上的短靴,更彰显着少女的活力。而就是这样一个青春少女,打人却是十
分暴力,而且经常是是无端的欺辱别人。

  宋晓渝坐在椅子上,让我站在她面前,说些有的没的的话来「训示」我,一
边说还不忘记时不时的踢一下踹一脚。在我聆听宋晓渝的训示时,刘妍靠在旁边
的桌子上站着,并没有插嘴,只是时不时的上前用脚轻踹几下我的小腿外侧。

  宋晓渝说了半天,看我不说话,小声嘀咕了一句「窝囊废」,抬眼看了看刘
妍。刘妍依然是面带笑容。宋晓渝说:「讨厌,光在那笑,也不帮帮我。」刘妍
笑着说:「我可怕打坏了!」说着,毫无预兆的扇了我一个耳光,板起脸说:
「说,你犯什么错误了?」见刘妍比翻书还快的变脸,更是让我感到恐惧。刚刚
还笑嘻嘻的姑娘,眨眼之间就变得冷若冰霜,确实是有点怕。还没等我说话,刘
妍高高抬起脚,狠狠的踹了一下,这一脚竟踹在了我的肩膀上,而且力度不轻,
爆发力不可小觑。

  我往后趔趄几步,委屈的看着她,鼻子有点发酸,但又不敢哭出来。刘妍继
续问:「快说,你犯了什么错误?」说完,又抬脚踹了一下。我的外套和裤子上,
已经满是鞋印,特别是右腿小腿外侧堆叠在一起的鞋印,格外惹眼。

  刘妍抓着我的头发狠狠的一拽,推到了宋晓渝的身边,宋晓渝拉过我,站起
来将我又踹到了刘妍身边。两个人嬉笑着把我推搡着,踢踹着,我哭不敢哭,跑
又不敢跑,只能默默忍受着她们的折磨,还抱着等她们玩够了放自己走的希望。

  刘妍踹我时似乎想把鞋底的灰土都蹭到我的裤子上,而宋晓渝则高高抬起腿,
踹在了我的胸前,然后鞋底沙沙的擦着衣服滑了下去。鞋印散发着皮革特殊的气
味,让我再一次为之一振。

  刘妍对宋晓渝说:「姐,他好像要哭了呀?」,说完,又用力拉了拉我前额
的头发,板着脸说:「告诉我,你犯了什么错误?说完就让你走。」我小声说:
「我真不知道。」刘妍揪住我的耳朵,拧着用力拉了一下,说:「不承认错误就
要受惩罚!」说完,扇了我一个耳光。我捂着脸,眼泪流出来了。

  宋晓渝手插着兜站在教室后面,说:「张峰,面向我!」我转身看着她,她
快步走跑过来,抬脚狠狠的踹在我的肚子上,我此刻只感觉肚子像被雷击中了一
样,向后踉跄了好几步,坐在地上,一下子喘不过气来,我蹲起下来,停了好一
会,剧痛才随之而来。宋晓渝却自鸣得意,似乎在回味刚才漂亮有力的一脚。

  过了好半天我才缓过来疼痛,我实在不明白,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,这两个
女生为什么如此的欺负自己。我低头看见腿上的鞋印,想起上午的纸条,明白了,
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吗?

  宋晓渝说:「死不了就起来!蹲在那算什么?」我看屋里只有我们三个人,
站起来小声说:「晓渝姐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吧。」说完,小心的看着她。

  宋晓渝和刘妍听了这话,几乎笑的直不起腰。刘妍一边笑一边问我,「好啊,
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错误吧。」这话说着说着又绕了回来,如果屋里只有宋晓渝,
我会毫不犹豫的说「把你的盖章弄掉了」,可是,现在刘妍成了主导,我实在不
愿意说那见耻辱的事。我想随便编一个「错误」,可是又说不出口。看我为难的
样子,她们似乎更加开心了。

  宋晓渝说:「妍妍,我去上趟厕所,你自己玩一会吧。」刘妍说:「没问题,
你去吧,正好我自己玩玩。」

  我说:「刘妍姐,你帮帮我呗。」刘妍叹口气,说:「你自己承认下把她的
脚印弄掉了不就完了吗?还不说话,今天我们就是想逗逗你就让你走,是你自己
这么窝囊才勾起我们虐你的兴趣。」

  「妍妍,你出卖我!」宋晓渝推门进来,作势要掐刘妍的脖子。刘妍说:
「好啦好啦,我错啦!」宋晓渝对我说:「我也累了,你跪下亲我鞋一下我就放
过你!」刘妍笑着说:「还有我的哦,小弟/// 弟,不然晓渝姐放过你我可不放
过你。」

  我看着她们的脚,身上的鞋印的气味丝丝缕缕的飘进我的鼻孔,我下身又有
些挺起。便慢慢的跪下了。俯身亲了她们的鞋尖。我把嘴贴近宋晓渝的脚时,她
按了一下我的头,我的嘴就结结实实的贴在了她的鞋上。她说:「好了,我原谅
你,你起来吧。」这时刘妍站起身,用脚点了我裆部一下,哈哈的笑了。宋晓渝
把我拉起来,帮我掸了掸身上的鞋印,说:「你自己清理下吧,肚子还疼吗?」
我说:「不疼了。」刘妍说:「典型的打个巴掌给个枣啊!」然后对我说:「我
买的饭,不想吃了,还没动呢,送给你了。」说完两人就说笑着走出去了。

  我揉揉眼睛,掸去胸前和肩膀的鞋印。当我去掸小腿的鞋印时,发现那里已
经成灰色的了。我的下身再一次挺起。我想了想,没有掸掉。拿起桌上的盒饭回
到寝室。此时阿Q心理占据上风:她们补偿给我,不吃白不吃!

  回到寝室吃完饭,我换了一条裤子准备去上晚自习。一条藏蓝色的裤子,右
侧裤腿外侧,已然变成了灰土色。这是刘妍的杰作,这些鞋印已经看不出来鞋底
的花纹。我把这片厚厚的灰迹贴在鼻子底下,同样是令我陶醉的气味,但我脑子
里出现的影像不是刘妍,而是宋晓渝。我的心里在默念「晓渝」的名字,完全沉
浸在这种怪癖的陶醉中,手不自觉的像身下按去。

  开门的声音让我从陶醉中清醒,我赶紧把裤子叠起来,我的心还在砰砰的跳。
寝室的于涛回来了,我知道他没看到,心跳没有那么激烈了。于涛说:「咱俩快
上课去吧,晚上是班主任的课。」我说:「好的,这就走。」我把裤子放在整理
箱里,就和于涛一起出去了。

  上课时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满脑子是宋晓渝踹我的景象,我甚至幻想着她
踩在我的身上,狠狠地跺我,我还给她舔鞋。「张峰!站起来!」老师的一声喊
把我拉回现实。我赶紧站起来。「说一下,货币的五种职能是什么?」我平静下
心情,说:「价值尺度、流通手段、贮藏手段、支付手段、世界货币。」班主任
相广海是教政治的,人高马大,据说他最胖时教室门得侧身出去,人送外号「大
象」,又叫「胖大海」。这胖大海上课最是严厉,你稍微走点神就能看到。见我
答上来问题了,也没再说什么,让我坐下后,不忘补充一句,「看你再走神的!」

  我不敢再走神想什么,然而有意无意的看到前排宋晓渝的背影,仿佛有一种
磁力拉我到她身边,到她脚下。特别是她头发那两缕紫色,更让我欣喜不已。

  晚自习后回到寝室,简单闲聊几句就各做各的了。我洗漱完后,把一个床单
拿出来挂起来,对上铺的马健说:「老马,上去的时候帘儿别给我弄掉了啊!」
张凯说:「靠,干嘛呀,闭关?」我说:「是啊,好好看看书,不跟你们聚堆儿
了!」他们也没怀疑什么,继续干着各自的事。我扭开夹在床边的台灯,支起床
桌,拿出一本书摊开。随后打开整理箱,拿出那条被踹了脚印的裤子,放在灯下
仔细的看,小腿处无数鞋印重叠在一起,毫无鞋底花纹可见,只是边缘上还能看
出是鞋底印的,不然就跟掉在土堆里一样。我不禁觉得好笑,刘妍那小姑娘挺漂
亮的,但就是满肚子坏水。大腿处几个清晰的鞋印外,还有两道长条,这是宋晓
渝的杰作。被她踹两次,每次都贴在腿上向下滑。我闻着这两处鞋印,略有不同。
就闻这一下,下面登时充血。靠在墙上把鞋印贴在鼻子下缠绵,宋晓渝的影子就
在我脑子里飘荡。我把手到下面,才一会,竟然喷浆。

  我擦净手和裤子里,把这条印满鞋印的裤子叠好放起来,在这过程中我惊奇
的发现,小腿处的重叠印鞋底的轮廓居然清晰些了。到卫生间进一步清理后,回
到床上也是看不进去书,便关了灯在另外三人质疑的目光中躺下了。

  第二天下午有体育课,当然是以自由活动为主。解散时不小心踩了后面一个
人的脚,回头一看,居然是宋晓渝。我小声嘀咕一句:「真倒霉!」这是心里话,
虽然我对她有幻想,但也只是幻想,踩了她的确倒霉。宋晓渝也没说什么,我说:
「不好意思啊」,然后就走了。我和张凯到操场边的凉亭里坐着聊天,远远的看
见宋晓渝和刘妍过来了。张凯说:「咱们出去吧,这俩大姐来了不会有好事。」
我知道张凯也是宋晓渝等人玩耍的对象,就说:「你走吧,她是找我的。」张凯
看了看我,犹豫了一下,说:「我到那边跟他们踢会球去。」我说:「去吧。」
心里却既害怕又欣喜。害怕的是宋晓渝可能会虐我,欣喜的是她又可以虐我了。
自相矛盾,却又痛并快乐。

  果然,宋晓渝说:「小子,刚才踩完我也不说给我擦擦鞋就敢走?」她说这
话时脸上带着可爱的笑,我知道危险不大,鼓起勇气说:「晓渝姐我现在给你擦!」
宋晓渝走过来把脚踩在我的腿上,说:「擦吧!」我看了看她洁白的皮面运动鞋
上略有一点灰,便从衣兜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,仔细的给她擦好。擦完后她
很自觉的换了另一只脚,我同样仔细的擦好。擦鞋时我心里想,她上体育课换的
运动鞋,那她平时常穿的皮鞋岂不是在教室里?

  擦完鞋,宋晓渝说:「挺乖的嘛!」说着,左脚踩在我的右腿上,一用力站
在了上面,右脚也随即踩在了我的左腿。因为我坐在石凳上坐不稳,怕她摔下去,
赶紧抱住她腿。她踹了我肚子一下,说:「别碰我!」我顺势拉住她手,说:
「我怕你摔下去!后边那么高!」她说:「呀,是怕我摔啊,真细心。」说着慢
慢的蹲下来,捏捏我脸,揪揪耳朵,就下去了。说:「昨天踹你肚子你没事吧?」
我说:「没事了。」刘妍这时走过来,把脚蹬在我腿上,说:「给我也擦擦。」
我真想让她滚,但没敢说。拿着手中的湿巾给她擦鞋,她抬脚踢了我下巴一下,
说:「那一包呢,就不能换张新的?算了不用你擦了!」说着脚用力,也站在了
我的两腿上,我用手推了她膝盖一下,她就下去了,对我哼一声,和宋晓渝说:
「姐,咱们走吧,懒得看他。」宋晓渝笑笑,和她走了。我心里暗骂,「靠,宋
晓渝欺负我也就算了,你也来欺负我!」

  这次轻踩的感觉,让我有些享受。回忆起被唐姗姗和孙璐踩我的情景,心跳
不已。我忽然想让宋晓渝把我踩在脚下。我看周围没什么人,就悄悄的回到了教
室。教室门的钥匙我有,很顺利的进了教室。进教室后我看了看走廊没有人,就
走到宋晓渝的座位,她平时穿的那双皮鞋就在座位下。我拿起一只来,光亮的皮
面没有一丝灰尘,散发着皮革的清香。昨天就是在这鞋下让我痛苦万分。我闻闻
鞋口,一种幽暗的香,居然没有臭味。而当我把鞋底贴近鼻子的时候,那味道真
让我销魂。我拉开衣服拉锁,把;里面的衬衣解开,撩起背心,把鞋底贴在我的
肉身上用力的揉,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放下,整理好衣服,走出了教室。

  几天来,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再烧。好容易熬到了周五,下午两节课后,我便
直奔之隔一条街的网吧。我想给孙璐留话,告诉她我想被她踩。不知道她是否在
线,她高三应该很忙。打开QQ,她居然在线!我什么都没想,就告诉她想被她
踩一踩。或许是太唐突了,现在想一想就是精虫上脑吧。那边好半天才有回复,
写道:「手机号码:1390***** 66」,然后就下线了。

  我平静一会,找一间话吧,给孙璐打电话,简单的寒暄几句,就把那个想法
和她说了。孙璐说:「这两天我要考试,这样吧,周日你来一中找我。」我说
「好的」,孙璐接着说:「张峰,好奇怪呀,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手机号?」

  我打电话给孙璐,孙璐居然诧异我是如何知道她电话的。我说:「是你在Q
Q上告诉我的啊!」孙璐说:「不是吧,我压根就没有上网啊!」我说:「啊?
那QQ上的是谁啊?」孙璐说:「你都说什么了啊?」我说:「我以为是你,我
就说了想让你踩我的事情!」孙璐说:「我擦,你倒是问清楚了再说啊!没事,
能上我QQ的应该是我朋友!」我说:「天哪!」孙璐说:「没事,她们又不知
道你是谁!」

  难熬的周六过去了,周日吃完午饭,我和爸妈说回学校。我爸说:「我开车
送你吧。」我说:「不用了,我坐小客去就行。我还得上一中找一个同学。」就
这样,以这个为借口,我满怀激动就去了市一中。因为市一中是公立学校,管理
不是很严格,直接就进了大门。进门后用甬道边的一个公用电话,给孙璐打电话。
孙璐说:「这么早就来了啊!你到2号楼下面等我吧!」

  在楼下等了大概10分钟,孙璐背着书包拿着画筒下得楼来,见面就说:
「大半年不见帅了呀。」我说:「谢谢夸奖!」孙璐说:「今天下午画室可能有
人,一会咱们上去看看,有人的话我带你去别的地方。」我说:「好!」

  到了画室,有几个人在画画,孙璐进去后,把画筒放在柜子里救出来了,说:
「走吧,坐105去车站!」我说:「去车站干嘛?」她说「找个旅店啊!」
(注:那个时候城市里的快捷酒店没现在多,小城市都没有。)我说:「好吧。」

  孙璐说:「有女朋友没呢啊?」我说:「没有呢。」孙璐说:「那这个宝贝
还没被女孩子碰过呢呗?」我不好意思说有,就说:「没呢。」孙璐说:「那还
真是个小公鸡啊!哈哈!早知道你真是小公鸡,我就给你带点料了。」我说:
「什么料?」孙璐又走到我的胸腹上,神秘地说:「少儿不宜!」她用鞋底用力
蹭我的脸,说:「脸红什么呀?」因为她蹭的有点疼,所以我就用手拦开了。其
实,被鞋底蹭脸的感觉,还是很爽的。

  孙璐说:「翻过去,踩踩背。」我趴在床上,她站在我的背上,我又像背一
座山,缓解一会才好。孙璐说:「承受不住喊一声啊!」然后就在我的背部来回
走动,虽然很有压力,开始也很疼,但是踩的确实很舒服。孙璐踩一会,说:
「好了,我换鞋。你闭上眼睛。」

  等我睁开眼睛时,孙璐已经换上丝袜高跟了,休闲裤也换成了牛仔短裤。脱
下来的鞋袜就放在床上。我拿过来,问:「璐姐,我闻闻可以吗?」孙璐笑着说:
「闻呗,我早就知道你好这口。所以换完了我没扔地上啊。」我说:「谢谢璐姐。」
孙璐踢了我一下,说:「快,翻过去躺着。」我翻身躺下,孙璐的高跟鞋卡住我
的DiDi,说:「让你体验下踩踏的激情!」说着,站在了我身上,高跟陷进
肉里,我疼的哇哇叫,孙璐说:「小点声!拿起我的鞋去闻,再喊就把袜子塞你
嘴里!」体验完步步针扎,已经是虚汗满身了。孙璐没有再踩我后背,说:「再
踩你就受不了了。」然后脱了高跟,用丝袜脚轻柔鞋跟的痕迹。她说:「我没用
力踩,没破皮,不过鞋跟印很深,已经红了,有的一会还得隆起,这两天肯定下
不去,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,哈哈。」

  她一边用丝袜脚在我身上摩擦划走,一边说:「脱了裤子呗,我想玩玩你D
iDi。」我表示不可以。孙璐说:「不给的话以后不和你玩了!」我权衡一下,
脱了裤子。下面已经支起,还有粘液在上面。孙璐说:「真羞羞,然后拿出一张
纸给我,说,自己擦擦。」我擦干净之后,她说:「闭上眼睛。」我闭上眼后,
她就把丝袜脚放在了上面……

  孙璐一边脱丝袜一边说:「要么,你钻被子里哭一会?」我没理她。她说:
「至于不开心吗?」我说:「没事了,只是想到一个朋友。」孙璐把脚贴在我肚
子上,说:「谁呀?」我叹口气说:「没谁!」孙璐「哧」一声,躺在床上,把
脚放在我脸上,说:「你再不穿好衣服我就把脚塞你嘴里。」如果以往,我绝对
会毫不顾忌的舔她脚,但现在没了激情。就亲一下,轻轻拿开,穿好衣服。

  见我穿好衣服,孙璐说:「那双棉袜送你了。鞋你是要运动鞋还是高跟鞋?」
我心情已经平静了,说:「都要!」孙璐白了我一眼,说:「那你趴那我骑你回
去!要不你背我回去也行!」我说:「为什么?」孙璐说:「废话!鞋都给你我
难道光着脚回去么!」我笑着说:「那我要运动鞋了!」孙璐给我一个塑料袋,
说:「装这里吧,袜子装鞋里。丝袜还有一条是干净的,你可以拿走。」

  出了旅店,等公交时,孙璐整理着头发,对我说:「我头发好么?」我摸一
下,丝丝滑滑的,手感很好,就说:「挺好的啊!」孙璐很自豪的说:「很好吧,
大家都说好呢。」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,说:「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?有的话
跟姐姐说,我给你出头!」我说:「没有啊!」孙璐说:「没有就好!有的话就
告诉我,虽然你璐姐我认识的人不多,但认识的人分量都很重哦!」我说:「好
的!」

  回到寝室,我到卫生间看看身上,很多鞋跟印,一碰就疼。我把孙璐的鞋袜
拿出来放在枕头边,现在也没有去闻的激情了。这场发泄之后,竟然很平静了。
简单的吃了点东西,就洗洗睡了,这一晚虽然梦到了孙璐,但却睡的很好,没有
太多胡思乱想。

  每天被宋晓渝欺负,似乎已成了必修课。然而我却越来越迷恋这女孩对我施
加的凌辱。她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也成了一种享受。甚至我看到她欺负别人时的
情景,心里竟萌生出了醋意。我明白,我喜欢上了这个只会带给我疼痛和屈辱的
女孩子。我不止一次的发狠心要向她表白,我也能想到后果,当然不是被她嘲讽
就是被她施暴。在她眼里,我的价值也只是被她耍弄罢了。可是每每当我鼓足勇
气要对她说这句话时,都会被她身边幽灵般如影相随的刘妍的存在而放弃,我对
她的存在深恶痛绝,却也毫无办法。

  单相思是痛苦的,或许我连单相思都算不上。每夜在寝室的人都熟睡后,我
躲在被子里去把玩孙璐送给我的鞋袜。拿着一个女生的原味想着另一个女生,也
真够极致的。可是我是多么想让宋晓渝也像孙璐那样踩在脚下。我想摆脱这种心
理上困扰,但是越想摆脱越无法摆脱,反而更加深了这种心理,每想起她,特别
是每拿起孙璐的鞋袜时,那种连意淫都算不上的幻想随之而来,挥之不去,常常
整夜无眠。以一阙《小重山》为证:

  秋叶畏寒香愈深。把玩玲巧鞋,抚印痕。窗外寂静夜益沉。丝轻滑,愿为再
献身。

  棉袜尚余温。黯然清幽在,念佳人。可怜无声自消魂。天已明,雀声已渐闻。

  又是一个星期五,但不是可以回家的周末。我回到寝室无事可做,从整理箱
里拿出孙璐的鞋,又放回去,我不想再为此伤神伤身了。躺着想睡一会,却又睡
不着,大概是物理课睡的太多了。实在搞不懂让文科生学物理干嘛!

  我拿了书和作业本去了自习室,那里是约定俗成不许讲话的。去看看书写写
作业也好,或许安静的氛围能让我静一静。

  当我在自习室里写作业心绪逐渐平静下来时,一个人在我身边的空位坐下,
我一看,竟然是宋晓渝。顿时,我心跳开始加剧。是兴奋?是激动?是害怕?我
也说不好,总之全有了吧。然而宋晓渝心情似乎也很好,对我笑笑,好像也没打
算怎样折磨我。我平复下心情,在作业本后面撕一张纸,写道:「晓渝姐,怎么
就你自己啊?刘妍呢?」她看了后,面带微笑的写道:「她回寝室了。怎么你想
她了?」我写道:「才不想她呢,她总欺负我,讨厌她。只是奇怪总像个跟屁虫
跟着你的她,居然不在。」她看后,笑的肩膀在颤,写道:「如果我把这句话告
诉她,你就惨了!还有,你是在变相的声讨我也欺负你么?」我回:「我不怕她,
离开你她什么都不是。另,你欺负我我不生气。」她回:「你也就敢在背后这么
说她。另,你这么喜欢被我欺负啊?也确实,欺负你从来都是很顺畅,喜欢你的
逆来顺受,踩你腿上你还怕我摔!哈哈。」这个她还记得,我很欣慰。我写:
「你摔了不是更对我施加暴力嘛!」她写道:「挺聪明呀!不过我记得你是硬把
刘妍推下去了。那天走后还跟我愤愤不平的说,『怕你摔倒,然后推我』。」我
写:「我真是讨厌她。晓渝姐,你那两绺紫头发真可爱。」她接过纸条后笑了笑,
想了一会回道:「她是个挺好的姑娘,比我好多了。你这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
话呀,而且还敢跟我开玩笑。别以为哄哄我我就会放过你。不跟你说了,写作业
了。我会把你的话告诉刘妍的。另外,以后你大可以当面跟我多说话!」

  接到纸条,我已无法再回。我感觉自己好没用,既然都传上纸条了,写一句
「宋晓渝我喜欢你」又能怎样?在味道渐失的原味鞋袜下,度过了星期五的夜晚。
星期六星期天,基本在图书馆度过。

  星期一第三节课,英语老师老埋汰带进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士,跟大家说:
「我知道你们讨厌我,烦我,给校长信箱写信要求调换我。现在你们的愿望达成
了,我也难得清闲一阵了!这位是你们的新英语老师,无意外可能会一直教到你
们毕业!」说完,跟新英语老师说几句话,走到了教室的最后面。我们英语老师
近50岁,姓臧,大家开始都称他老臧,后来因为这人挺另类,特惹人烦,加上
「臧」与「脏」同音,「脏」北方土话又叫「埋汰」,所以臧老师又叫「老埋汰」。

  新英语老师向大家笑笑,说:「Goodmorningeveryone!
MynameisXiaotingZhu。AfterIreplaceth
eZangsirasyourEnglishteacher。Ihopet
hatwehelpeachother。」说完,在黑板上接近瘦金体的字写
上自己的名字:竹筱婷。

  这节课上的很令人心动,课堂气氛非常好。我悄悄的看下后面的臧sir,
满脸的黑线,以前他主政的英语课简直就是睡觉课,师生吵架课,纸条准确抛掷
训练课,哪像现在师生互动的如此之好。我对竹老师的评价只有三点:第一,讲
课听得懂;第二,人漂亮;第三,脚上的小皮靴漂亮。仅此而已。下课后,竹老
师说有事,会找其他时间和大家互动,然后向教室后面的老埋汰摆摆手离开了。
老埋汰走上讲台,说:「看来,我真是要二线啦!」说着,向大家摆摆手,往门
外走去。大家表示礼貌,站起来鼓掌相送。臧sir出门后转身又进来,和大家
说:「竹老师身体不是很好,大家以后上课时不要让她太费心!」

  下课后,看我坐在椅子上发愣,前桌兼室友张凯转过头说:「新老师讲的比
老埋汰好多了。」我说:「是啊,是啊。头发很美,脸很美。腿很直靴子很美。
课讲的也美。」弄得张凯一头雾水。

  第四节课上课前,一个纸条传过来给我。我拆开一看,几行清秀的字体:
「张峰小子:背后说人坏话是很不礼貌的!如果你真的有胆量,下课后到楼后面
的空地上等我,不见不散。当然,如果你没有胆量就算了,我也不强求。不过,
提醒你,我不是请你吃饭不是请你玩。不用回。」没落款也没说是谁,这回轮到
我一头雾水了。看字体应该是个女生的,我们班女生的字我又没全见过,也不知
道是谁,目前来看绝不是宋晓渝,但是以这种口吻和我说话的大概也只有宋晓渝
啊。

  如果说「背后说人坏话」,我也只和宋晓渝说过刘妍的「坏话」,看来前者
确实是给我告密了。我知道,我不去是躲不过去的,去了其实也无所谓。因为一
直以来,刘妍也只是充当宋晓渝的帮手而已。

  下课了,我还是有点紧张。但再想想,就算我这次不去,她早晚还是要找我
啊,而且说不定下次虐我时更狠,再说我也没说她什么。想到这里,我就没什么
顾忌的去了教学楼后的空地。

  果然,还没走近就看见刘妍自己在花坛边踱着,我就径直的走到她跟前。她
说:「行,挺有种!」我说:「你找我?我没……」啪!还没等我说完,刘妍抡
起巴掌就扇了我一个耳光。这一耳光打的结实,脸上顿时就火辣辣的。我被打的
莫名其妙,说:「你凭什么打我啊?我说你什么了?」刘妍拧着我的耳朵说:
「凭什么?就凭你背后说我坏话!」我拨开她拧我耳朵的手,说:「我说你什么
了?」啪!另一侧脸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。没等我说话,她又揪着我的耳朵来回
的拉扯,一边拉扯一边恨恨的说:「说我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?什么叫『刘妍像
个跟屁虫』?什么叫『刘妍离开宋晓渝什么也不是』?什么叫『刘妍总是欺负你』?」
说完,把揪着我耳朵的手用力耸下来,耳朵被揪完之后感觉特别烫。中午去食堂
吃饭的人很多都往这边看,我有点难堪,好在这边人很少。不过加上刚才被她扇
两个响亮的耳光,我面子还是有些挂不住,冲她嚷道:「对呀,你就是欺负我啊!
我TM宁愿被宋晓渝欺负死也不想让你碰我一下,我看你恶心!」刘妍被我激怒
了,抬脚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,因为离我距离近,腿踢的又高,向前蹬的力度
自然就大,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。她走到我跟前,用脚踩着我的一条腿,
手指敲着我的脑袋,一字一顿的说:「你敢不敢再说一遍?」我说:「刘妍你T
M就是宋晓渝屁股后面的小狗,现在没有主人带领也敢乱叫乱咬……」刘妍抬脚
蹬在我的肩膀上,用力蹬开,随后踩在我的裆部,指着我的鼻子说:「张峰没看
出来你越来越有种了啊!几天不见硬实了呗?」说着脚还颤动几下,我用手去推
没有推动。她继续恨恨的对我说:「张峰你给我记住,你看我以后怎么对待你!
我让你每天都承受痛苦,每天都对我产生恐惧,这样一直煎熬到毕业!」说完起
身走了。还没等我坐起来她又返回来,对我说:「你可以找宋晓渝解救你!」说
完,用力踢我裆部一下。顿时,我的裆部就下被雷击中一样,剧痛传来,我紧紧
的缩成一团,而刘妍头也不回的离去了。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缓解,我
慢慢站起来,走路还是很痛。我忍着疼掸去上面的鞋印,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寝室,
正好张凯自己在,我就赶紧让他陪我去医务室。路上他问我怎么弄得,我含含糊
糊的说被球砸了一下。到了医务室,医生说怀疑是睾丸受伤,给我开了假条和出
门证让我去医院。到医院已经缓解很多了,医生检查后说是睾丸挫伤,问题不大,
开了点药,让我留院观察一天。我让张凯先回学校,跟班主任说一下,不再详述。

  晚上班主任大象来看我,问我究竟是怎么弄的,我说:「在操场走看到一个
球过来就想踢一脚,没想到没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。」大象说:「看看,平时也
不踢球你说你那会功夫得瑟啥?这好在是没什么大碍。用不用往家打个电话?」
我说:「不用了,也没什么事,家里该担心了。」然后就聊些扯淡的事,大象就
走了。刚还我说是被球砸的时候,一个小护士在抿着嘴憋着笑,等大象走后,她
过来说:「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?编得还挺像。哈哈。」我说:「嗯,你看得
真准!」她说:「这种事我都见好几例了,你们男生也是,也不知道让着点……」
我心里暗暗叫苦。蛋疼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啊。

  休息了一天,下面已经没什么大碍,就回学校了。回去正好赶上食堂开晚饭,
我找个靠窗户的空位坐下来吃饭。这时对面坐一个人,一看,冤家路窄,是刘妍。
我就有点坐不住了,感觉见到她就蛋疼。正在我考虑是端着餐盘走还是硬着头皮
吃时,刘妍说话了:「你没事吧?」我说:「什么有事没事的?」她冷冷的说:
「少TM跟我装蒜,把你踢得不够狠是不是?」我说:「你够狠!以后咱们井水
不犯河水吧。」刘妍还是冷冷的说道:「错,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,但你井水敢
犯我河水就让你废掉!我跟你说过,我会让你在痛苦中和恐惧中煎熬到毕业。」
说完端着餐盘到别处去了。至始至终,刘妍都是冷冰冰的,以前眼睛含笑的样子
已经看不到了。看着她的背影,我心里也是酸酸的。

  出了食堂,我真的有点担心碰到刘妍,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顿,那真就废了。
这还真应了她说的让我在恐惧中度过了。晚自习是物理,课堂很乱,老师也不在
乎,自己在讲台上自言自语。因为我们班的座位是每周前后排大循环,所以不像
别的班级前几排固定按成绩单坐,所以这样老师也确实是辛苦。

  宋晓渝蹿座到我旁边说:「昨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呀,你就不能说几
句软话么?」我说:「她上来就打啊,不容我说什么!」宋晓渝说:「唉,这事
怨我了,我不告诉她好了。没想到她会生这么大气。」我愤愤的说:「她上来就
打,我就说了几句狠话。」然后就把事情前前后后说的什么话做的什么事都说了
一遍。宋晓渝说:「如果是我,是我让你去楼后,你见到我会怎么说?」我想了
想,我说:「那我会说『晓渝姐,你找我呀?』」晓渝说:「是喽,你跟刘妍也
这样说话她也不会那么生气啊。」我说:「我从心理上厌恶她。」晓渝说:「为
什么呀?说实话,如果你讨厌我恨我我都能理解,毕竟我把你欺负的我自己都感
到受不了。」我说:「如果单单是你欺负我我都不在乎。就是有她……」晓渝笑
着说:「靠,你这不贱么!」我说:「不是,是因为、因为我不讨厌你。」晓渝
在我耳边轻声说:「你怎么想的我心里清楚,谢谢你的不讨厌。以后我会适当的
对你好一些,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过分了。」听完这话,我心里暖暖的,我也小声
对她说:「为什么是适当的对我好一些啊?」晓渝说:「不会像以前那样过分了,
就是适当的好一些啊!你还想让我对你多亲密啊!切!」说完,不再理我。

  我对她说:「刘妍说要让我在痛苦和恐惧中度过高中。」晓渝愣一下,说:
「等她气顺了我再和她说说吧。你认为她现在还会再听我说什么吗?说她是『小
跟屁虫』还好解释,你昨天中午那话就说绝了,我真没办法。」我也叹口气,说:
「如果她真是越来越过分,我就找人揍她了。」我忽然想起孙璐,如果我去找孙
璐说不定她能帮我。晓渝说:「你别,别把事情弄大!」顿了顿,推了推我的头,
笑着说:「没看出来啊小子,你也会生气啊?」我鄙夷的看着她,没搭理。她接
着说:「那我以前对你那样坏,你是不是也想过要找人打我啊?」我说:「没有
啊!」晓渝说:「你呀,你就是太软弱,自己不想去解决问题。连我一个女生都
能那样欺负你,你都不反抗一下。」我无意中抬头一下,看到刘妍正向我这边投
过来怨恨的目光。我告诉宋晓渝之后,她说:「等她气消了就好了。我真的实在
搞不懂,刘妍对你难道不比我好吗?你怎么会讨厌她呢?再有,别人要是表示喜
欢我,我都可以理解。可是你,从见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负,然后也喜欢我。」
我有点不好意思了,我说:「谁喜欢你啦?」晓渝捏了捏我的脸,说:「我就喜
欢捏你脸,哈哈。」然后小声说:「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?」我说:「才没有!」
宋晓渝侧身坐在椅子上,把腿放在我的腿上,我轻轻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,有点
不自在。放了一会,她把腿拿下来,小声说:「什么都不需要说了,我明白啦。」
然后坏坏的看着我。

  第二节晚自习,宋晓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晓渝留在这里
的香味,后悔为什么刚才没胆量捋一下她那缕紫头发。虽然刘妍让我很害怕,但
现在又很开心。毕竟宋晓渝以后能收敛一些,而且我们关系貌似又近了一点。这
也算是伤痛后的惊喜吧。只是刘妍怨恨我我又恐惧她,这有点不好办。还是走一
步算一步吧,或许真像晓渝说的那样,自己强硬起来自己解决。实在不行,还是
让孙璐找人教训一下她。

  晚自习下课回寝室,宋晓渝追上我,悄悄的给了我一个黑色塑料包,对我说:
「回去帮我洗一下袜子,你不会拒绝吧,嘿嘿。」

  我接过宋晓渝递过来的塑料包,脸上不免有些发热。这不正是梦寐以求的东
西吗?但我并不想很快就表现出来,所以装的很矜持。晓渝的眼神含着笑,又有
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。我说:「什么时候给你啊?」晓渝说:「下周一吧,又不
急着穿。」我心里暗自高兴,对她说:「你还在欺负我,不过是改变了策略而已。」
晓渝说:「我从来没说以后不欺负你了呀。哈哈,明天见哦。」说完,就像女生
寝室楼走去。我一个人慢慢的往寝室走,忽然后面有人拍了我一下,我回头一看,
是刘妍。我不禁有一丝恐惧在心,因为实在是被踢怕了。她盯着我看了一会,想
说话又不好开口的样子,停了一会,冷淡的说:「宋晓渝给你的什么东西啊?」
我说:「没什么!」她一把抢过去,打开看了一看,恍然大悟的笑道:「哦,她
让你给她洗袜子哦。唉,说你下贱吧,你还把就舌头伸出来了,哈哈!」我说:
「这是我的事,你管不着。这个不涉及你吧?你还想找茬打我吗?」她又是一副
欲言又止的样子,叹气道:「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辈子了?」我说:「还真谈
不上!还是那句话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!」刘妍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,说:
「我也还是那句话,河水偏要犯井水!」我说:「那就随你便。」刘妍说:「宋
晓渝让你做什么你都做呗?她让你跪下你也跪吗?」停顿了一会,又说:「哦,
差点忘了,你给她跪下过啊!哈哈,你就继续犯贱吧,张小贱。」说完就要走了。
我对她喊:「刘妍,你别以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!」刘妍转身冲我喊:「随你
便,我不怕!最好你自己上,你打我我绝对不还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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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夜蒅星宸 金币 +54 转帖分享,红包献上! 2017-7-20 00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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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把塑料包揣在怀里,回到了寝室。跟寝室的哥们调侃几句,就准备睡觉了。
睡觉前,我挂一个帘在床尾,以防对床的看到我。我在卫生间里打开这个塑料包,
里面是两双棉袜和一双中筒袜。里面还夹带着一张纸条,纸条上写着这样几个字:
闻闻香不香。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双黑色的棉质中筒袜,把脚的位置贴在鼻子上,
闻了闻,除了一种皮鞋里面特有的味道外,还有一点清香,几乎是没有脚的臭味。
又闻腿部,完全是淡淡的清香,但又跟脚部的不同,腿部的香味更纯更柔,而脚
部的比这有点差别。我把袜子装好走出卫生间,大家都躺下了。我把灯关好,摸
着黑躺在床上。掏出袜子,又不敢太用力,怕塑料袋有声。用极轻微的动作,拿
出晓渝的一条中筒袜,放在鼻子底下,这种淡然的幽香让我暂时忘记烦恼,脑子
忽然很静,没有了那些繁杂的思维,仿佛置身于绿茵草地上。

  我忽然冒出一个龌龊的想法,把袜子缠在那个上。虽然一直在克制,但是手
似乎不受控制了。我闻了一会中筒袜,又悄悄放进塑料袋,拿出一只短袜,放在
鼻子底下。或许这厚厚的棉袜是晓渝在体育课时穿的吧,就有很明显的臭味。虽
说是臭,但是并不是难闻令人作呕的臭,或许也是小女孩特有的味道吧。

  闻够了,身体的反应也发泄掉了,我把缠绕在下面的袜子用另一个塑料袋包
起来,塞在褥子底下。其余的装回原来的塑料袋,放进了床头下面的整理箱里。
我自以为做的很谨慎,但一个很大的疏忽却让我十万分的尴尬。

  第二天上课时,晓渝传来一张字条,只有三个字:好闻吗?我向她的方向看
了一眼,发现她在偷笑。没好意思给她回,她也没再找我。英语课时总瞥向竹老
师的脚,总想被她用这双穿着小皮靴的脚踩。其实,恋足的前提是审美,恋足对
象的美与丑是很重要的,不仅仅人要漂亮脚要美,穿着打扮、特别是鞋子,都需
要拥有美感。这是不容否认的。鲜有恋足者对一个丑女的脚有感觉,即使这个姑
娘不丑,但是穿着打扮特别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样,你会有感觉吗?这种
美感,晓渝是具备的,竹老师则更是完美,而刘妍也是出众的。虽然我现在抵触
刘妍,但如果她的脚伸过来,我还是会被一种力量拖着去闻闻的。或许这种力量
就是心底的情愫吧。不过,其他接触过脚的女生,姜家姐妹也好,孙璐也好,总
觉得有那么一丝缺憾。

  我觉得,恋足与其说是一种情愫,不如说一种精神价值,是一种情感的刺激。
当你面对一个漂亮的女孩时,你难免不会不去看她的脚,即使你没有恋足情节,
这种「从头到脚」的欣赏是必不可少的。而恋足则是一种外在或内在因素的机缘
巧合促成的一种情感,是一种特殊的欣赏价值。有些人对这种情愫排斥,但是相
比一个色迷迷的看着女孩的脸的人,恋足者这种淳朴的,暗自看脚的人,更纯洁
更健康吧。学者朱光潜有句话说得好: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,因此碰上偶然机
缘,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,遂产生一种快感,这种快感便是美感。我想,
恋足的美感就是一种偶然机缘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吧。

  中午午休的时候,我们去食堂吃饭。我婉拒了寝室哥们要一起去的邀请,跑
到宋晓渝那里,对她说:「晓渝姐,一起去吃饭啊?」晓渝说:「好啊,一起去
吧,正有话和你说。」当我们转身时,正看见刘妍转身网外走。晓渝喊:「妍妍,
一起去吃饭啊。」刘妍没有回头,喊道:「不了,不舒服,我去超市买个面包。」
去食堂的路上,晓渝叹口气对我说:「你呀,你就一点也不懂事。」我说:「我
怎么不懂事了?」晓渝说:「妍妍的矛盾焦点都在你,你就说句话不行么?不能
做朋友连同学也做不了啊?」我说:「是她自己不好啊!还怪我。还有你,干嘛
要告诉她我说的那些话?」晓渝说:「谁知道她会这么敏感啊。还有,你究竟讨
厌她哪里啊?你好好想想,难道她不比我对你好么?」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头发,
说:「可是,我对你就是恨不起来。」晓渝笑道:「所以你就是个小贱坯!」一
路再无话。

  进了食堂,默默的打饭。吃饭时晓渝坐在我对面,把脚伸过来蹬在我两腿之
间的凳子上。我说:「过分了吧,这么多人呢!」晓渝并不理会我。正吃着饭,
我看见她轻轻晃动的脚,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,让脚尖轻轻的接触在那里。这
时晓渝收回了脚,如无其事的吃着饭。我倍感失落。她说:「记得早点给我洗袜
子哦。」我说:「好的。」又吃了几口饭,她说:「香吗?」我想起装袜子的塑
料袋里的那个字条和上午传给我的字条,不禁有点难为情。我说:「我回寝室就
收起来了没打开闻。」晓渝听了之后,笑得趴在桌子上,饭喷的满桌子满地都是,
留我愣愣看着她,旁边的人也怪怪的看着她。笑了好一会,我无奈的说:「渝姐
姐,起来吃饭了。」她红着脸抬起头,强忍着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盘,然后又趴
桌上笑了一会之后,总算停下来了。嗓子微哑的说:「有个成语,叫此地无银三
百两。我问的是你那个菜香吗,你回答的是什么啊?说,昨晚用我的袜子做了什
么坏事?」我满脸尴尬,说:「没有没有,是我想到你给我的纸条。」晓渝给我
一个鄙视,就低头吃饭了。

 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,晓渝说:「这几天妍妍可能会报复性的找你麻烦,你别
往心里去,她不会再那么暴力了。也别和她对着干,让她出出气就好了。你看,
以前我对你也那么坏,你还能和我走这么近,跟她也应该一样啊。」我说:「行,
只要她不暴力就好。」晓渝说:「看看看,嘴上说的多厉害,心里还是怕人家是
吧。对了,你可千万别找人伤她,不然你就后悔吧!」我说:「刘妍为什么叫你
姐啊?」晓渝说:「你为什么叫我『晓渝姐』呢?」我没说话,她顽皮的说:
「是怕我而讨好我对吧?」我说:「不是的!」晓渝没反驳,她说:「妍妍管我
叫『姐』的原因就是讨好我,你懂吧,她是我初中同学。不过她以前也是叫『晓
渝姐』,只是后来为了简洁就直接叫『姐』了。」我说:「还有这么简洁的?」
她说:「也是我们关系越来越亲密了。」

  走到寝室楼下,晓渝说:「你中午睡觉吗?」我说:「不睡觉。」她神秘的
对我说:「那怎么去自习室聊天呗。」我说:「好啊!」于是我们就去了自习室。
到了6楼的一间自习室进去了,我一看牌号是606,心里不自觉的一颤,前一
阵也就是在这间教室我被宋晓渝暴虐一顿。晓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,半开玩笑
地说:「进来吧,历史不会重演。」

  由于是中午时间自习室并无一人,我俩坐在教室后面的一个座位上聊着一些
琐事。晓渝说:「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好感的吗?」我说:「我哪里知
道,你一天神神叨叨的!」她笑道:「就是上次体育课我踩你腿,然后你扶着我
怕我摔的时候。我明明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,你还保护我,我好感动。」说着,
把腿横搭在我的腿上。我轻轻的捏着她的小腿,加厚的裤袜摸上去绵软有弹性,
还能感到她小腿皮肤的嫩滑。她抬抬腿躲开我的手,语气加重的说:「把鞋给我
脱了!」我拿出一张纸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尘,说:「看来以后我身上得多备一包
擦鞋纸啦。」然后解开她的鞋带。她用手背轻轻打我脸一下,说:「笨蛋,不用
解鞋带!再给我系上!」我又照着原来的样子把鞋带给她系好。轻轻把着鞋跟部,
把鞋脱下来,放在桌洞里。她脚上的芳菲慢慢进入我的鼻腔,我下腹开始发热。
我用手轻轻的捏着她的脚,捏了几下,就被她蹬开了。她抬起腿,把脚贴在我的
鼻子上,我借机细致的闻着。她笑道:「晓渝姐姐的脚就那么好闻啊?」我也不
再避讳的说:「是啊!」晓渝说:「唉,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喜欢女生脚的人了。」
我说:「那个是你以前男朋友么?」她说:「不是啊,就是普通朋友,也是被我
虐出来的!」顿了下她接着说:「我什么时候承认我有过男朋友啦?再说,我可
从来没认可你是我男朋友,别自以为是!惩罚你,钻到桌子底下闻我的脚一直到
1点50,不许停!」于是我就钻进了桌子底下,伏在她的脚上亲着闻着,而她
则靠在窗台上闭目养神起来。一直到1点50,足足闻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她说:
「这回过瘾了吧!以后机会有的是哦!『」恋足「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』
嘛!唉,妍妍说你恋足我还不信呢!难道这是毒品么?」我红着脸钻出来,给她
穿上鞋,她说:「走吧,快上课了,以后有机会姐姐赏赐你舔舔脚哦,嘻嘻。」
而我心里一紧,妍妍?难道刘妍早就看出我恋足吗?

  阳光明媚的周六,虽然有些冷,但是依旧给人暖暖的感觉。当我趁着寝室没
人的时候准备把晓渝的袜子洗好时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两双短袜倒好,不会太
明显,但是中筒袜明显是女袜啊,这个晾在寝室怎么解释呢。在我一边洗袜子一
边苦想解决办法的时候,发现没必要解决了,因为一条袜子上留下的某种体液的
痕迹,已经洗不掉了。手都搓疼了,痕迹依旧。特别是这种黑颜色的棉织物,想
洗的没有一点痕迹几乎没可能。我不得不放弃了清洗,团起来扔进垃圾桶。洗好
两双短袜之后,晾在寝室就回家了。路上路过商业街,买了一双样式颜色跟晓渝
那条一样的中筒袜,藏在包里。

  回到学校后,我把袜子都叠好放在一起,准备星期一交给晓渝。当我躺在床
上想着一些事情的时候,打到了寝室,接电话的是寝室的王建,他表情很复杂的
对我说:「老三,宋晓渝找你!」我接过电话,晓渝说:「小贱,吃饭了吗?一
起去吃饭吧。然后把我的袜子拿上,别等明天了,被人看到不好。」我说:「好
的,你到我寝室楼下等我,我这就下去。」晓渝不屑的说:「靠,我等你?你有
点风度好不好?是应该你来我寝室楼下等我才对!难怪没有女朋友!」我觉得她
说的在理,就说「好的」,然后拿好东西,下了楼。寝室里的两个人都很诧异,
一人说:「你不会真和宋晓渝拍拖了吧?」另一人说:「天哪,你居然喜欢宋晓
渝!」我说:「嗯,以后没准晓渝真会成为我的女朋友哦。对了,老四,如果以
后晓渝成了你三嫂,你就可以平安了。」老四于涛虽然性格外向开朗甚至有点强
悍的人,但是座位在晓渝的后面,难免不被她欺负。而晓渝虐人又仿佛有一种魔
力,让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种。于涛说:「你可得了吧,我不指望,我倒
是祈祷你平安。你看她上周给我挠的印!」说着把手背上的抓痕让我看。我笑着
说:「嗯嗯,尽量别沾水。愿主眷顾你。」然后在他们的鄙视下,快步离开了寝
室。

  到了女寝楼下,宋晓渝也正好下楼。她接过塑料包,打开看了看,说:「嗯,
洗的很干净嘛。以后我的袜子归你洗了!」我含糊的答应着。晓渝说:「下周我
过生日,咱们周六出去吃火锅怎么样?」我说:「下周又不是大休,不能出校的!」
晓渝拉下我的耳朵说:「你也太小看你渝姐姐了吧!弄几张出门证还是问题么!」
我说:「那好啊,都谁去啊?」晓渝说:「人不多,就咱们三个人!我不打算太
张扬!」我说:「三个人?」我指着她说:「一」,然后指着我自己,说:「二」,
然后直下空气,说:「三?有鬼啊!」晓渝撇了我一眼,说:「你真是二,第三
个人当然是妍妍啊!」我说:「你俩和好了?我不想去!」晓渝在我胳膊上轻轻
捏起一块肉,然后以顺时针的方向拧了半圈,又揪一下松开,不顾揉着胳膊的我,
说:「你敢不去!我和妍妍当然和好了,我俩这么些年的姐妹情怎么会被你说那
几句话弄坏!」接着又补充说:「到时候给妍妍道歉啊!」我说:「好吧。」

  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哝哝半天临近考试如何如何,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。听
的我头大,不过分座我还是感兴趣的,我最希望的是和晓渝同桌。当然我知道和
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,但是就是喜欢啊,没辙。中午吃饭时我跟晓渝说:「晓渝,
你跟陈悦薇说下呗,分座时咱俩一桌。」晓渝说:「这事她够呛能管得着。小调
动可以,大的调动肯定是大象说了算。等分完再说吧。我还不想和你一桌呢。」
没等我说话,她「啪」一拍桌子,说:「呀,长本事了啊。刚才管我叫啥?」我
说:「晓渝姐啊。」她说:「你好好想想,刚才你带出『姐』字了么?」我说:
「那可能是嘴说滑了。」晓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,说:「算了,姐不和你计较。」
我说:「谢谢渝姐姐了。」她瞪我一眼,说:「少跟我在那贫嘴。我问你,我那
袜子是怎么回事?」我说:「洗的不干净吗?」她说:「干净,相当干净,干净
的和新的一样!干净到质量变好了,牌子也换了……」我明白,她看出来了那双
袜子是新买的了。我说:「嗯,洗坏了,买个新的。」晓渝说:「你骗鬼去吧,
跟我说,用我的袜子做什么坏事了?」我有些尴尬,「呃」了半天没下文。晓渝
说:「好啦,姐姐不计较的,不过下次没必要买那么高档的牌子哦!哈哈。」我
给她买袜子,找颜色款式一致的之外,自然而然要找质量好一点的。但是没想到
在这方面被察觉了。她说:「这事没玩啊,偷偷用我袜子做坏事!一会去自习室!」
我说:「好吧。606是吧,知道了!」她把脚又蹬在我两腿之间的凳子上,说:
「真乖。」我用余光看着下面的脚,有些不自然了。她倒是很自然的说:「放在
这个位置坐立不安吧?哼!」

  在煎熬中吃过饭,我俩就去了606自习室。进屋后,晓渝说:「上次在这
屋我对你太过分了,对不起啊。以后我绝对不会这样暴力了。」这么一说,倒让
我有点不好意思,我说:「没事的,不是都过去了么。」晓渝说:「嗯,好,都
过去了。以后我们是朋友!」我说:「现在不也是么?」她老神在在的说:「嗯,
当然是。唉,也不知为什么,被我欺负过的男生都一点也不记恨我!」我不服气
的说:「哼,谁说我不记恨你呀!」晓渝揪下我的耳朵,说:「唉,我欺负过你
吗?」我说:嗯,没有『过』,而是『着』。不是过去式,而是现在进行时!
「晓渝踢了我一下,说:」少贫,英语学的不差啊,赶紧过来给我捏捏脚!「

  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,身体靠在窗台怡然自得,把腿横放在长椅上,
根本不给我留坐的地方。我默默的蹲下,说:「晓渝,这样对我真的好么?」晓
渝说:「捏脚还堵不上你的嘴。」我拿出一张擦鞋纸,先把晓渝的鞋擦干净,然
后轻轻脱下来,手轻重有序的按着她脚底的每一个穴位。晓渝闭着眼睛,很享受
的靠在窗台上。我捏完两只脚每一个部位,她说:「张峰,谢谢你这么认真为我
做的这些。」我说:「不客气!」她说:「虽然我一直欺负你,但是我这么做绝
没有一点欺辱的意思,你懂的吧?」我低头亲吻着她的脚,说:「我懂,我当然
懂。」她用脚轻抚着我的脸,我一寸不落的闻着她美脚的气味。我说:「晓渝,
可以让我舔舔吗?」她说:「以后有机会的吧,别在这里了。」我说:「好的!」
晓渝看下时间,说:「时间还早着呢,下午有没有重要课,要不咱们逃了吧!」
我说:「去哪里啊?」她说:「去你寝室!你们寝室那几个人除了你很少有课间
回去的习惯吧?」我说:「是倒是是,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?」晓渝说:「抓
到又怎么样!给我穿鞋,现在就走!」我拿过她的鞋给她穿上,她笑着说:「竹
老师的靴子很美吧?」我说:「是啊!」晓渝说:「那下周咱们吃完饭去买同款?」
我说:「好呀!」

  回到寝室,寝室果然都没人。我把门反锁,轻轻捋一下晓渝那两缕紫色头发。
闻了闻,说「几缕柔丝空系情。」晓渝耸开我的手,说:「『系情』你个大头鬼,
真讨厌,我这两绺头发就那么好玩啊?」我说:「嗯,可喜欢了。」她踢我腿一
下,说:「没个正经!」然后坐在我的床上,一脸严肃的说:「张峰,跪下!」
我一愣,说:「干嘛?」她扑哧的笑了,说:「看你吓那样,是不是感觉以前让
你害怕的宋晓渝又出现了呀?」我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说:「嗯,是的,我特
怕你这样子。」她笑着捏起我的脸,说:「真是窝囊废!我一个女生你怕我干嘛?
真打起来你打不过我吗?一点男人的气魄都没有!」我说:「我哪敢打你啊!」
她说:「所以说你没用呢!虽然说打了我后果很严重呗,但是你也不能一点也不
反抗啊!你看你以前那样,见到我都不敢和我说话!」我说:「我胆子小嘛!」
她说:「看你,跟个姑娘似的!给你半学期加一寒假时间,找找感觉吧,不然别
做我朋友!」我说:「好的,到时候你再敢欺负我我就揍你!」她用脚蹬了我一
下,我坐在了地上,她说: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现在你给我跪下!今天姐姐我
好好虐虐你!」

  我只好跪在地上,她抬脚蹬在我的脸上,说:「你TMD,给我说实话,用
我的袜子做什么了?」我说:「真的是洗坏了!」说完我自己都没有自信。晓渝
抬手在我脸上打一下,虽然啪一声,但并不重,她说:「什么原因洗坏的呀?是
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?」我说:「绝对没有!」她把脚抬起,在我脸上磕一下,
说:「你当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吗?」我说:「既然你懂还非逼着我说什么呀!」
她笑着踹了我脸一下,说:「臭小子,你……」话没说完,她把脚放下去,用手
摸摸我的脸,说:「哎呀,好像留下印儿了!」揉了几下,说:「还好还好,吓
死了我!」然后抬脚踹了我肩膀一下,说:「都是你,非要和人家做朋友,害的
我都不忍心虐你了!」我听了这话,心里甜甜的。她说:「趴下,两手拄地,让
我骑着在屋走两圈!」我驮着她在寝室绕圈,绕了大半圈就累的走不动了,我说:
「你怎么这么重啊!」她笑得伏在我身上,在我耳边说:「嫌我重是吧?……」
我说:「没,绝对没有!」话音刚落,耳朵就被咬了一下。

  我把她送到床边,她坐在床上,我抱着她的脚亲吻,我说:「晓渝,这回可
以舔你脚了吗?」晓渝说:「不!我穿的是连裤袜,袜子下就是肉了,你让我光
着大腿把脚伸过去给你舔啊!」我说:「你可以盖上被子!」她瞪着大眼睛,摇
头说:「不!绝不!我的脚只给人闻过,还没让谁舔过呢!」我挠着她的脚心说:
「晓渝姐,那就让我做第一个舔你脚的人吧!」她蹬着我的肚子说:「不行!我
的脚这么完美,才不让你舔!」我说:「你对你的脚很有自信么?」她说:「当
然了!其实吧,喜欢用脚去虐人的女生,自然也算恋足的吧!所以我很在意我的
脚哦!」我说:「才不信,让我看看!」她用脚揉着我的鼻子说:「我才不上你
当!」我说:「晓渝姐,我给你舔完之后你绝对会喜欢上被舔脚的感觉!」她无
奈的说:「我觉得你有时候也挺无赖的!好吧,给你表现的机会!转过身,我脱
袜子!」我转过身,不一会儿,她说:「转过来吧!」一双美脚呈现在我眼前。
她把脱下的裤袜放在大腿上,但也阻挡不住修长的美腿释放出来的美感。加厚的
裤袜借着弹性或许能凸显腿型,但却掩盖了自然的本色。看着她的美腿,真让人
情不自禁的想亲一下。我亲吻着她脚的同时,趁其不备拿起她的裤袜亲了她大腿
一下,她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,然后对我说:「张峰,这么久虽然我打过你踢过
你踹过你,但我从来没有碰过你身上不该我碰的地方对吧,虽然有时候逗你一下,
但也没直接接触是吧?妍妍碰过你,我私下里还责怪她过分。我希望你也注意下,
有些地方不该你碰,至少现在不应该碰,懂吗?」我知道我有点鲁莽,说:「对
不起啊,晓渝姐。」晓渝摸摸我的脸,说:「好了,没事了,可能是我太敏感。
来吧,让我体验下你的『足疗』!」

  我用舌头抚过她脚上每一寸肌肤,时而用力,时而放轻,时而用舌尖,时而
用舌面。她的脚光滑柔嫩,指甲涂着亮晶晶的淡粉色指甲油,被唾液浸湿后,显
得更加光亮。晓渝说:「还别说,真舒服!哈哈,早知道昨晚不洗脚了。」其实,
她的脚没有难闻的味道,甚至连汗酸味都没有。第二次舔脚,也是最认真的一次。

  我拿出一袋牛奶,剪一个小口,一点一点滴在她的脚上,然后像姜娜教我的
那样,用手按摩脚,同时把牛奶揉干,循环罔替。按摩完毕后,我倒了一盆温水,
给她洗脚。她阻拦到:「哎呀,让你洗脚就太不好了吧,感觉有点欺负人了。」
我说:「大姐,您的两只脚都过了一遍舌头了,就没感觉欺负我?」她笑了,没
再阻止。我用毛巾擦干她的脚,涂上护手霜,把水倒了,地擦干,背过身去说:
「穿上袜子吧,晓渝姐!」晓渝说:「等我欣赏下我的美脚的!」我蹲下来亲了
一下,说:「你的脚确实很美!」她说:「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啊!」我说:
「你当我傻?」

  晓渝指了指我高高隆起的下身,说:「你到卫生间释放下吧,不然你受不了
的。」我又亲了她的脚一下,说:「好吧。」晓渝坏笑着说:「你要不要闻着我
的袜子来释放啊?」我说:「你还是把袜子穿上吧,刚洗完脚别着凉。借我一只
鞋用用如何呀?」晓渝鄙视了我一下,说:「瞧你那点出息!快一点哦!」我拿
了她的一只鞋,走进卫生间,将鼻子深埋在鞋口里,很快就释放了。释放完之后
我倒清醒了,我忽然觉得这么直接的借来一只鞋释放自己,有点龌龌龊龊的,出
了卫生间有点不好意思看晓渝的眼睛,晓渝倒是不住的逗我,说:「完事啦?没
把我的鞋弄脏吧?」我说:「没有啦!」晓渝抬脚在我下身晃一下,说:「没有
脸怎么红了呀?」我说:「我帮你穿上鞋吧!」晓渝见我不好意思接话了,也没
再继续逗我,乖乖的把脚伸过来,说:「好呀。」我给她穿完鞋,她站起来在我
耳边轻声说:「我的鞋香不香啊?」我在她耳边说:「讨厌!」

  晓渝在我背后把下巴担在我的肩膀上,向我耳朵吹气,然后说:「张峰,如
果之前我不欺负你的话,咱们早就是朋友了吧?」我摇摇头,转过身看着她的眼
睛说:「还真未必。不欺负我的人多了,但是我并没有和她们都做朋友啊!」晓
渝眨眨眼睛,说:「指男生还是女生?」我说:「跟你说话当然是指女生啊!」
晓渝一字一顿的说:「她们有我漂亮吗?」我捋起她的两绺头发,说:「自然没
有啊!」晓渝瞪着眼睛说:「我这两绺头发成你玩具了啊,是不是早就想玩了?」
我说:「是的!」晓渝拧着我的耳朵说:「你是越来越敢和我调皮了呀!」

  我俩坐下来,又聊了些校里校外的家常话,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刘妍,晓渝
说:「你对其他女生从没有这样排斥吧?」我说:「应该是的。」晓渝说:「所
以说,其实你的内心深处还是对妍妍有好感的,不然不能这样排斥,只是这种好
感没有萌发出来而已。」我说:「是这样吗?」晓渝说:「真的是这样,你仔细
想想,你为什么不讨厌别人而单单就讨厌她!」

  闲聊完闹着就过了两节课,我俩正聊着天,晓渝的手机接到一条短信,看过
之后晓渝说:「NND,有人给我们告密了!」我说:「谁的短信啊?」晓渝说:
「正说着的那个人。」我说:「谁告的密啊?」晓渝说:「尹吉那个SB!刚才
下课时大象到班里转转,本来什么事都没有,他告密说怎么俩两节课没回去!太
不要脸了!」我说:「这关他什么事啊,他在班里是个什么啊?」晓渝说:「如
果是悦薇跟老师说的这话,我什么也不说,人家是班长无可厚非,但是这东西是
个什么啊!靠!」我笑笑说:「不要脸的人多了,无论哪里都有。」晓渝愤愤的
说:「特么真是的,气死我了!」我说:「别生气了,想对策吧!大象这会功夫
可能在办公室等着咱们呢!」晓渝说:「没,妍妍说了,大象骑摩托车走了,本
来就是走之前到班里转转的!」我无奈的说:「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人
和不要脸的国家都没有了,全世界就太平啦,哈哈。」晓渝鄙视的「嘁」了一声。
我说:「不是么?某些国家二战时跟两大法西斯轴心国签订合约,然后现在年年
举行反法西斯纪念。」晓渝说:「扯远啦,说说现在怎么办?」我说:「记得渝
姐姐说有办法的啊!」话音刚落,晓渝一脚踹过来,我连忙抱住她的脚,说:
「别暴力别暴力,我来想办法。」晓渝笑道:「就是嘛,就是该男生想办法!哎,
你怎么敢抱住我的脚?以前姐给你盖章的时候你可是委委屈屈的承受着。」我弹
了她脑门一下,说:「还知道我委屈啊!你说你那样做图什么呢?」晓渝说:
「哈哈,欺负你难道需要理由么!」我说:「走吧,去校医院!」

  路上晓渝问我:「去校医院干嘛?」我说:「傻啊,开一个病假证明啊!就
说你生病了,我陪你打针!」晓渝说:「能给开嘛?校医大妈很较真!」我说:
「哎呀,你就看我的吧,谁说找大妈啦。」到了校医院,没进校医的办公室,直
接带她敲了另一间屋子的们。屋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,我向那个女生摆摆
手,那女生出来,说:「什么事呀,神神秘秘的!」我就把事件的经过说了,那
女生说:「没问题,5分钟搞定!」几分钟过后,那女生拿出两张纸条,一张是
病休证明,一张是某退烧药的注射证明。告诉我们说:「这两张就可以证明了。」
我说:「谢谢了,杨楠姐。」杨楠笑着说:「有空请我吃饭啊!」我说:「好的
好的,我们先走了。」然后就告辞回到寝室。

  晓渝说:「她谁啊?」我说:「校医的助理杨楠。」她说:「可靠吗?」我
说:「你认为大象会仔细调查吗?」晓渝说:「那倒是。」说着话,忽然掐了我
胳膊一下,说:「你们什么关系啊!」我说:「就是普通朋友啦!」晓渝「哼」
一声,不再理我。我说:「好啦,下一步就看你的了。」晓渝说:「不是办好了
吗?」我说:「难道告密的人就这样放过他?」晓渝笑了笑,说:「绝对不会啊,
等有机会的,这时候教训他多明显是报复啊,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到时候肯定令
你满意就是。」我说:「我真是怕你了。」晓渝说:「知道怕就好,哈哈,想不
到你认识的人还真给力!」我说:「是吧,认识的人多没用,得给力!晓渝愤愤
的说:」说你胖你还喘上啦!「我捏了下她的鼻子说:」说你是小狗你还把舌头
伸出来了。「晓渝笑道:」这话和刘妍学的吧,就那鬼丫头这些屁话多!「

  晓渝问我:「去哪啊?」我说:「大象都走了,自然回寝室,你不是病了吗?」
她说:「好!」回寝室的路上,晓渝说:「你背我呀!」我说:「干嘛要我背?」
她说:「我病了呀!」我给她背到寝室楼附近,我说:「下来吧,背进去就不好
了。」她理解的说:「好的。」

  进了屋之后,我说:「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唉,真带劲!」晓渝踹了我一下,
说,趴那,让我骑一圈!我乖乖的趴下来,让她骑在我身上,在寝室走了大半圈,
实在受不了,不顾她的阻拦,从她胯下钻出来,躺在床上。晓渝咯咯的笑着,说:
「真没用,还没走一圈呢就受不了!」见我躺在床上不动,抬脚踩在我的肚子上,
说:「赶紧的,再让我骑一圈,没骑够呢。」我心想,「才不呢,我还没让你踩
够呢。」她见我不动,抬起脚又往前移了移,在我胸口前踩住,说:「快点!再
不起来下一次就踩你脸了。」停了一会,她把脚拿开,随即又踩在我脸上,说:
「还不起来么?」晓渝鞋底的味道再次经过鼻孔传入大脑,刺激着我全身的神经。
这时晓渝把脚拿开,说:「讨厌,你个张小贱,下面的小帐篷这么快就支起来了!」
我看了看下面的小帐篷,多少都点害羞。晓渝帮我擦了擦脸上的尘土,说:「好
好想想说法吧,晚自习是大象的!」

  晚自习,大象问了此时,我们拿出了校医院的证明,大象并未深究,只是说
以后有事先和他说。我看一眼尹吉,似乎对自己的告密沾沾自喜,很自豪的样子。
我真想告诉他,兄弟,保重。

  晚自习休息,刘妍把我叫出去,问我:「下午你和晓渝干嘛去了呀?」我说:
「这个需要让你知道吗?」刘妍瘪了瘪嘴巴,没说话。顿了顿,她递给我一个小
黑塑料袋,说:「我给你面子,不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你!」我说:「这是什么?」
刘妍说:「晓渝让你做过什么这个就是什么!」说完向教室走去,走了几步,回
头看看我,双手握拳,鼓着嘴说:「哼,我绝对不落在她后面!」我默默的回了
句:「你有病了是吧!」本来想扔掉这个小包,但是想了想,还是揣在了兜里。

  我趴在走廊窗台上,想:「不知刘妍的味道和晓渝的比如何呀。」这时后面
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:「想闻的话就拿出来闻闻吧。」我回身一看,是宋晓渝。
我说:「去你的!」我俩趴在窗台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这时屋里突然吵闹起
来,我们赶紧跑回屋,看到班长陈悦薇和尹吉打了起来。晓渝想上去帮忙,我连
忙拉住,说:「尹吉是个小人,陈悦薇也不是省油灯。现在你去帮忙只能引火烧
身!让他们去打,两败俱伤也与咱们无关。」我看到刘妍往那堆人里凑,我跟晓
渝说:「把刘妍那傻丫头拉回来。让她去办公室找大象!」

  大象很快处理完这场打斗,起因是什么没有说,只是公布了处理结果,班长
陈悦薇被撤职,下周考完试之后重新选班长。而尹吉只是批评了几句,多余的话
一句没有。我马上明白,尹吉这个人是被大象授权的奸细!

  回到寝室,我竟迫不及待的洗漱,然后早早的躺在床上。关灯之后,拿出刘
妍的袜子,放在枕头边,用被子半蒙着头闻起来。刘妍的原味袜带有淡淡的臭味,
当然并不是难闻的臭,很有小女生味道。闻惯了晓渝的味道,冷不丁闻一下其他
女生的味道似乎很享受。新鲜的原味闻了一会后,居然让我睡着了。

  寒夜深深。我盖着浸透了阳光的棉被,松松软软的,充满奇异的气息。用被
半蒙着头,枕边放着刘妍的棉袜,稀松的贴在鼻子上,感觉也是软绵绵的,充满
奇异的气息。在这奇异的气息的交杂间,我很快睡去,睡得很沉,走进梦中,是
一片光鲜的世界,满是奇异的香气。

  清晨我第一个醒来,借着室内微亮的光,我用手把玩着刘妍的袜子,柔软而
有弹性,织针纹理清晰,不疏不密,厚度适中,看来质量不错。其中浸染的味道,
也不是一天就能积累的,本能的去排斥,却又不得不陶醉其中。

  我起床洗脸,寒凉的水刺激着我的头脑,让我尽快清醒。时节已是初冬,窗
外淅沥沥的下着冷雨,空气是凉的,而我的心里却是暖和的。洗完脸回到寝室,
寝室的其他三个人也陆续起床、洗漱。我穿好衣服,打着雨伞,到晓渝的楼下等
她下来吃早餐。

  晓渝坐在我的对面,把脚伸进我的外套里取暖。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裤,
白色的棉袜在深蓝色的陪衬下,显得格外惹眼。一双别有性质充满运动气息的白
色运动鞋被她脱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惹得路过这里的人不断白眼,他们看到
鞋,自然就会看到她的脚伸在哪里,弄得我很不好意思。

  晓渝的脚底贴在我的肚子上,仅仅隔着一层内衣,慢慢感觉到一点凉凉的。
我一边慢慢的喝着加了糖的大米粥,一边感受这她的脚与我肚子的接触,一边欣
赏着她的秀发。我说:「晓渝,你那紫头发发根露黑的了!」她说:「我知道!
过几天染黑了,省的你总当新奇的东西玩!」我说:「染黑了好,不然跟个小太
妹似的!」她说:「那我要继续染成紫的你就讨厌我了呗?」我说:「不是哇,
染成紫的也好看。」她白了我一眼说:「嘁,瞧你溜须拍马的样子!」

  由于对面座椅的距离远近适中,晓渝的脚正好能落在我的怀里,在我身上放
得舒服了,总是不断地在动。忽然我感到下身一软,她的脚完完整整的放在了我
叮叮上。我不知她是不是故意,但看她与我讲话的样子,明显是无意中放在上面
的。我害怕我表现出来或者身体反应过大她会察觉,当然察觉出来有两种可能,
一是正大光明的踩着,二是不好意思的拿开。我知道晓渝并不习惯碰这里,所以
后者的可能性较大。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聊着,又尽量控制着身体的生理反应,
就是为了多享受一会这温柔的碰触。然而,所喜爱的女孩,用我喜爱的部位触碰
在我敏感的部位,即使我再控制也不能平复逐渐变挺的下体。或许她滑嫩的脚底
更为敏感吧,似乎察觉出脚下弹性十足了,触电一般的闪开,依旧回到了我的肚
子上。她的脸微红,向我投来歉意的目光。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,本想问她「你
害怕这个啊」,但想想又作罢。

  吃过早餐,我俩撑着伞往教室走。晓渝说:「周五下午在后院打尹吉,你也
去凑个热闹吧。」我说:「打人?算了吧,我可不想去。」晓渝说:「你也见见
世面去吧!又没让你动手,到时候我们都在,你怕什么!」我问:「都谁呀?」
晓渝说:「我、刘妍、悦薇,还有高二的一个人,还有在外面找的一个人!」我
说:「魔女们是准备活剥那厮呗?」晓渝说:「是的,这事是悦薇带的头,正好
替咱俩报仇!」我说:「不仅仅是为咱俩,更是为全班被告密人报仇,也是给其
他小奸细一个警示。」晓渝说:「行啦行啦,别拽词儿了!」我说:「打完了他
说出去怎么办?」晓渝说:「这就是找高二的人和校外人的用途啊!你以为悦薇
傻,她会说是她带头揍他么?」我说:「悦薇不简单啊!」晓渝说:「今天可能
选班长,你会选谁?」我说:「不是说考完试再选么?」晓渝说:「据说今天要
选出来,下周大象要出门学习去!」我说:「那就选你!」她说:「别,我可不
想被提名,咱俩选妍妍吧。」我说:「刚才是开玩笑,我会选陈悦薇,希望你也
选她。不过这个别告诉刘妍。」晓渝傻傻的看着我,我说:「听我的没错!」

  第一节课是政治课,班主任的课,不讲课不做题,干嘛?选班长。老班为了
发扬民主政治精神,投票选举班长。我毫不犹豫的在纸上写上陈悦薇的名字。晓
渝向我点点头,我也向她点点头。很快选票收上去,只是大象一个人在看,并未
唱票。我笑着对同桌说:「这就是咱们的投票选举,不公示选票结果。」同桌笑
道:「还好没提名选举。」

  看完了40多张票,大象从中拿出两张,我认得,有一张是我的。大象问:
「这有两张票,选的是陈悦薇。我就不明白,这俩人是咋想的,选班长不就是撤
了陈悦薇才选的吗?怎么还投她的票?这俩人公开下,请站出来!」我沉默一会,
看看四周,站了起来。下面有惊讶声,有笑声,有质疑声,有不屑声。尤其是尹
吉,笑的牙似乎都露出来了。大象微笑着看着我,说:「张峰,你说说你选票的
理由。」我说:「您让我公开身份,本就是不合不记名选票的规则。但既然让我
站出来说,那我就说下我的想法。首先,陈悦薇做班长大半个学期,班里的纪律
也好,学习氛围也好,都很不错,没有什么疏漏。其次,我认为不能仅仅因为班
长犯一个错误就直接给撤掉。现在既然有这个选的机会,我还是把选票给她,因
为她为班级这个集体出过力,大家都有目共睹,这次虽然犯了错误,可她既然已
经认识到错了,就应该给改过的机会。」大象笑着点点头,说:「嗯,也有道理,
你坐下吧。」说完,拿起另一张票,说:「这谁的?」晓渝站起来,说:「我投
票的想法和张峰一样。」大象露出猥琐的笑容,说:「这是回答问题最简单的理
由,『和他的一样』!」示意晓渝坐下后,大象恢复了严肃的面容,说:「我的
想法也和张峰一样!」顿了顿,接着说:「这件事最初我是一时生气,处理的不
公平。本就想恢复陈悦薇的班长,但同时也想看看大家心目中的人选。选票我留
着,不会透漏,等下学期重新选班干部时用。下面自习吧。」说完就出去了,还
冲我猥琐的笑一下。

  我正看着书,一个纸条传来。上面写着:谢谢你的支持,悦薇。我并没有回
复,只是冲着她笑一下。下课后,晓渝把我叫出去,问我:「怎么还真按你的想
法来了啊?我感觉如果不插这一下,妍妍的票应该是最多的吧?」我说:「你能
不能别总妍妍、妍妍的!就算这回她全票,就算我不写陈悦薇,我不说那些话,
你认为大象就不会找理由恢复陈悦薇?我只是给大象台阶下,这些话我说出来比
大象直接说要好!」晓渝沉默了。这时,陈悦薇走过来,对我俩说:「谢谢你们
俩,下周日晚上请你俩吃饭哦!」晓渝跟悦薇抱抱,说:「恭喜你复职!」我说:
「我们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大象还是信任悦薇姐。」陈悦薇过来和我抱
一下,弄得我好紧张。我说:「尹吉似乎投给了自己一票吧。写票时我看他的笔
画是写的自己。你看刚才给他笑的,大牙都出来了。」悦薇说:「别气,他就快
笑不出来了。」其实,我这么做一来确实是看透了大象的心思,二来是有点私心。
这样做,即使大象不让我站出来,凭陈悦薇也会查出是我的票,这样会增加她的
好感。况且,她也可以称得上漂亮,总之不是难看的,我想尝试着找机会接触一
下她的鞋袜甚至是脚。

  曾经,英语课是我不喜欢的课,但现在我却喜欢上了英语和英语课。竹筱婷
老师秀丽的瘦金体板书,如水中之莲,出落有型,又如雨中翠竹,针锋显露。行
笔如云,却又柔中带刚;顿笔尖锐,却又不失风骨。而我第一次看到英文字母也
能瘦金化,独立处如新荷嫩芽,连写处如荷塘涟漪,看得出她的字练很久。漂亮
的字体加上她身上透出的独有的成熟美和动人的小皮靴,走起路来声音清爽又不
失浑厚,令我暗叹不已,真想被她踩一下啊!

  中午吃饭时晓渝问我:「你怎么知道尹吉写的自己?」我说:「蒙的!制造
出另讨厌他的人反感的气息,不是可以让他在星期五更快乐吗?」晓渝说:「你
够狠!」吃饭时,晓渝的脚依然在我怀里暖着,运动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我说:
「这鞋挺漂亮的!」晓渝说:「嗯。今天晚自习之后你拿回寝室给我擦一擦,下
着雨总是溅上泥点。」我俩相视,会心一笑。晓渝的脚就放在敏感地带处,虽然
没有直接接触最敏感的点,但是也足以让我小腹升温了。晓渝小声说:「今天穿
了新鞋,想不想知道这回我的脚什么味道啊?」我点了点头。晓渝穿上鞋,说:
「那就快吃!」我俩加快速度吃完饭,打着伞去自习室。这个仅供晚自习之后和
休息日使用的自习室,倒成了我俩幽会的最佳地点,因为很少有人打扰。

  进了自习室,我迫不及待的把晓渝的鞋脱掉。晓渝娇嗔道:「讨厌,你急什
么!」说归说,却把脚往我脸上送。我把鞋拿在手里,发现确实是一双型质漂亮
的鞋。晓渝迫不及待的把脚贴在我的鼻子上,白色的棉袜勾勒出晓渝脚部的曲线
美。当足弓贴在口鼻上之时,一股清淡的脚臭味传入我的鼻子。在我接触晓渝的
原味以及脚丫之后,几乎很少闻到这么清晰的臭味,袜底略有潮湿,但这味道并
不潮湿,反而干干的,软软的,柔柔的。与刘妍棉袜的气味相似却又有很大不同。
晓渝的是香而不失臭,刘妍的是臭而不失香。看来这双鞋的整体透气性并不好。
晓渝的脚高高抬起,架在我的鼻子上,我不得不把头仰靠在后面的桌子上。当我
尽情的吸着这气味以及晓渝主动施小虐时,走廊里传来清脆而厚重的皮鞋声,由
远即近,来到这606的门口,还没等我俩恢复常态,在我们的惊呼中门就被打
开了。进来的人似乎站在那里停顿下,我俩也很快归位,抬起头和进来的人六目
相视,我的心突突的跳着,感觉脸在发热,余光看下晓渝,也是一脸的尴尬相。
要知进来的人是谁,且看下章

  当我的鼻子埋在晓渝的白袜脚下贪婪的吸着气味的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,
我马上推开晓渝的脚,晓渝也听到声音,迅速把脚拿来。可是,晓渝此时高高抬
起脚,身靠窗台,重心完全偏离,想立即恢复哪能那么迅速。门被打开了,即便
只有一刹那,晓渝的脚虽然拿下去,但很明显,太慢了,我们的动作被进来的人
尽收眼底。抬眼一看,进来的是竹老师。竹老师捧着两本厚书,在门口定影,嘴
巴微张,足足愣了10几秒,然后用手推了推眼镜,笑着说:「我什么都没看到
啊!」说完转身要出去。

  趁这个机会我赶紧把晓渝的鞋穿上,然后喊道:「竹老师!」竹老师转过身
又走进来,说:「有什么事吗?」晓渝说:「老师你进来吧,我们要去上课了。」
我说:「是啊,老师您进来吧。」竹老师走进来,脚下走着悦耳的声响,笑着说:
「怎么要回去啦?」我说:「是啊,回寝室休息一会,下午也快上课了。」晓渝
装着很乖的样子,说道:「竹老师,你中午还备课啊?」竹老师说:「不啊,不
是备课,我在查资料写论文呢。准备发一篇论文!」我说:「那您怎么不去图书
馆呢?」她坐下来说:「图书馆的光线太暗了,阅览室还就那么小,不舒服。办
公室又吵,所以才来这里的。」说完冲我俩一笑。晓渝又装着很崇拜的样子,说:
「哇,老师我好崇拜你!」竹老师笑道:「有什么可崇拜的啊,咱们学校很多老
师都发表过论文呢。不发表论文怎么评职称啊!」我说:「老师您的瘦金体写的
真棒!」竹老师说:「嗯,这句话我喜欢!」说着指了指晓渝,「比这姑娘的崇
拜要好的多!」晓渝悄悄的掐了我一下。我忍着疼,平静的说:「您练了多久啊?」
她说:「我像你们这个年龄时就开始练瘦金体了,但是还练不出神韵。」我说:
「已经很漂亮了!您忙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」于是告别竹老师,我俩逃出了教室。

  出来后,我俩对视一下,长长出口气,又忍不住笑。晓渝说:「以后咱们换
个地方吧。」我说:「换哪里啊?哪里都容易进人!」晓渝说:「也是的哦,好
在是竹老师进去了,要是咱们同学那可就丢人丢大了!」我说:「让老师看到不
丢人吗?」晓渝说:「她至少不会说出去啊。要是让咱们同学看到了,那咱俩可
就出名了。」我说:「以后小心点吧。」她点点头。我俩看了看其他几间高二高
三的自习室,里面的人更多。我说:「看来,几乎是没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啊。」
晓渝说:「你们寝室会有人吗?」我说:「应该不会,他们习惯在教室里呆着。
去我寝室吗?」晓渝说:「算了,去了就不愿意走了,今天不能逃课。」我说:
「出去走走吧,雨中散步多浪漫。」晓渝同意了。

  雨中的空气格外清新,我一手搂着晓渝的肩膀,一手打着雨伞。我说:「咱
俩这么放肆,刘海龙不会看到吧?」刘海龙是教务主任,最讨厌「早恋」行为,
甚至有的情侣因为这个被开除。晓渝说:「他敢吗?他也就敢去开除家里没背景
的!」我连忙把手拿开,说:「我家里没背景,我可害怕。」晓渝弯起腿踢了我
屁股一下,说:「你跟别人起腻没准就被开了,但是跟我在一起放心吧。哈哈。」
我说:「听别人说你家在部队有人?」晓渝说:「我伯父,56××部队政委。
不过这个跟我在学校如何没关系啊,主要是校董是我爸爸的铁哥们!我来学校都
没花赞助费,直接进,班级随我挑!」我说:「那以后我也可以狂一下啊,我女
朋友有背景!」晓渝掐了我一下说:「谁是你女朋友啊!我是你的女王!」

  正走着,两个女生打伞从我们旁边走过。晓渝二话没说,上去就踹了其中一
个女生一脚,说:「见到我不打招呼吗,同桌!」那女生叫孙莹,是晓渝的同桌,
我其实是很同情她的,每天承受着其他人没有的压力,我都想和她换座了。她说:
「大姐,我看你俩说话呢没打扰。」晓渝点头说:「哦,算你有道理。走吧。」
说完还不忘踹人家屁股一下。我说:「你太过分了吧。地上都是水,你踹人家干
嘛?」她嘻嘻的笑道:「没事,她都习惯了。每天都给我买东西吃来换我不虐她。
今天还没买呢,不过下午就有东西吃啦!」

  晓渝说:「对了,你知道吗?听说竹老师以前得过精神病呢!」我说:「你
听谁说的啊,你看她的样子像是疯过的吗?」晓渝说:「我同桌啊!谁告诉你精
神病就一定是疯子的啊!据说竹老师在家关了两年呢。」我说:「这么严重啊!
具体什么情况。」我说:「那这事不靠谱。一会你赶紧回去虐她去,我看她刚才
好像说你坏话了!」晓渝说:「太损了吧你,挑拨我和我同桌关系!」

  下午,雨下大了。教室里还没供暖,冷冷的。自习课时,我打了个盹,时间
不长,但醒来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,似乎要感冒。我拿着杯子去饮水机接水,却
发现今天的值日没换水,叹了口气回去了。下课我到晓渝那里,问她有没有水,
晓渝看了我一眼,对她同桌说:「买水去!」我看了下窗外的大雨,我说:「算
了吧,那么大雨,让人家跑出去买一瓶水干嘛?」晓渝说:「你说话怎么变声啦?」
我说:「好像要感冒!」晓渝说:「你看你,一点也不注意。」然后瞪起眼睛拍
一下桌子,说:「我让你买水去你没听见啊!」孙莹披上衣服拿着雨伞就要走,
我看她都快要哭了,就说:「行啦,你这是干嘛啊,孙莹你回来吧,不用买!」
孙莹又停住脚步,看了一眼晓渝,晓渝说:「你听不懂我话啊?赶紧去!」正好
此时于涛对我说:「张峰,给你水,我有一瓶!」我对晓渝说:「行啦,我这有
水了,别让她去了!」说着就回我座位了。这时陈悦薇走上讲台,拿粉笔写道:
今天的值日生没及时换水罚值日到月底。我自言自语地说:「我,我受宠若惊啊!」
我后桌是陈悦薇的同寝,她接话道:「享受着吧,悦薇都感谢你大半天了!中午
吃饭还念叨着呢,你就让她报答一下吧。」

  到了下午课结束,感冒也正式确定陪我玩几天了。晓渝说:「去打针还是去
开药?」我说:「开药去,我不打针!」晓渝说:「那走,先吃饭去,吃完饭陪
你找校医。」陈悦薇过来说:「不舒服晚自习就请假吧,我给你一张假条。」我
说:「那好,谢谢悦薇姐。」悦薇说:「不客气。」

  吃饭时晓渝说:「活该,睡觉不盖好衣服!」我说:「真就没睡觉!就打了
个盹,醒来就感冒了!」晓渝说:「冷风无处不在。」生病了胃口也差,吃了一
点东西就吃不下了。休息一会晓渝陪我去校医院。晚上校医不在,值班的只有校
医助理杨楠。我说:「楠姐,给我弄点感冒药、退烧药。」杨楠让我坐在床边的
椅子上,帮我量了体温,说:「现在没发烧,药给你拿着不用吃,等真感觉冷了
就是发烧了,那时再吃。」说着,就去隔壁取药,晓渝也跟了出去。刚才我注意
到,杨楠是光脚穿着白色的护士鞋的,那么,她的袜子是不是脱在值班室呢?趁
着屋里没人,我赶紧床周边找一下,果然在旁边的床上床脚的位置发现了叠在一
起的肉色丝袜。我拿过来坐下来,一看是长筒袜,并且不是连裆的,两条叠在一
起。我正要闻闻,门口有说话声,随之门球锁的转动声就响起,此时就算归回原
位都来不及了,索性塞进了衣兜。杨楠和晓渝进来,晓渝手里拿着一大一小两盒
药,杨楠说:「吃药的时间和服用量已经写在药盒上了,回去按着吃就好。」然
后说了几句话我和晓渝就出去了。路上我还觉得好笑,杨楠和晓渝离开也就三分
钟的时间,我就特么偷了双袜子。

  到了寝室楼下,晓渝要陪我进去,被宿舍管理员拦住,说什么也不让进。晓
渝刚要分辩,我说:「晓渝你回去吧,我自己回屋就睡觉了,没什么事的。」晓
渝说:「那好吧。我回去了,你自己注意点!实在不舒服给我打电话。」

  回到寝室,吃了药后,洗洗脸,用热水泡泡脚,还舒服了一些。泡脚时我把
那双丝袜拿出来,贴在鼻子底下闻,沁人心脾的是一种橡胶材质的布鞋特有的味
道,似香非香,似臭非臭。然而,与其说是介于香臭之间,倒不如说本就是一种
独特的气味。这种气味与穿高跟鞋或是皮鞋后的丝袜味道完全不同,穿过皮鞋的
丝袜,其气味有两类,一是淡淡的轻柔。这种是脚不出汗,或是穿着时间不长时
的味道,是略带有皮革的清香、又带有肉香、还有肉与丝袜间在皮革中摩擦生热
后混合尘埃的味道。二是浓浓的淳厚。这种是脚出汗或是穿很长时间的味道,这
种就是有明显的臭味了。其实,每一种味道都是独特的,是在特殊条件下萌生出
来的气味,并且每个人的都是不一样的。即使穿着同样的丝袜、同样的鞋子、甚
至是同样的皮肤品质和脚部特性,哪怕用同样的时间走同样的路,她们的丝袜的
味道也是不同的这就是原味袜的奇妙之处,不仅仅是丝袜,棉袜也是如此。

  我洗完脚,倒掉水,擦好地,身上有点虚汗,也不知是泡脚的效果还是药起
了作用。我没有关灯,因为晚上他们回来也得开灯,反倒影响我。我躺在床上,
有点晕乎乎的,我把丝袜摊开,盖在脸上,透过晶透的丝袜,灯光也不再那么刺
眼,变得十分柔和,逐渐朦胧。

  朦胧间,我看见杨楠坐在我的床边,我问:「楠姐,你什么时候来的呀?」
杨楠说:「我一直跟你进的屋啊,怎么才看见我呀?」我说:「是啊,才看见呢!
你来找我干嘛呀?」杨楠说:「你拿走我的袜子了吧?」我说:「没有呀,我拿
你袜子干嘛?」杨楠把嘴贴近我的耳朵,说:「拿走我的袜子闻味道呗!」我说:
「楠姐,不好意思啊,拿走也没告诉你一声。」杨楠说:「没事没事,只要你喜
欢就好。可是我的脚冷了,你给我焐一下呗。」我说:「好的呀!」杨楠就把脚
伸进我的被子,然后又进而伸进我的睡衣,虽然她说脚冷,但我并不感觉凉。可
能真的是病了吧。

  我发现我的脸上还盖着她的丝袜,现在想拿下去又不好意思了。她说:「好
闻吗?」我说:「好闻,真的很好闻,好特殊的味道。」杨楠突然改变了语气,
恶狠狠地说:「你这个变态,中午在自习室闻宋晓渝的脚,晚上又偷我的袜子!」
说着,踩着我的下身说:「闻袜子也能闻硬,你说你变态不!」我用手阻挡她的
脚,却够不到,她把脚伸进我的裤子,虽然下面的感觉存在,却找不到我期待的
那种感觉,挣扎一下,忽的醒来,却是一场梦罢了。

  我脸上本有些热,贴在丝袜上反倒有些清凉了。这一丝清凉让我有点清醒,
天哪,真是祸事了!祸事了!我把杨楠的丝袜偷出来,她发现袜子不见了,直接
怀疑的就是我啊!这可怎么办?今天因为袜子紧张两次,难道也让我丢两次人?
这要传出去,那就呵呵了。

  我长长的出一口气,一直压抑的肺部顿时很舒服。我把丝袜叠得厚一点,贴
在鼻子上,用力的深呼吸几下,这样除了能证明我没有鼻塞之外,还真就没有心
情再闻原味袜了,已经挺起的下身也慢慢平复了。我找一个密封袋,把这双丝袜
密封起来,让原味保存的长久些吧。我用被子蒙住头,发现就发现吧,丢人就丢
人吧。鲁迅说的好,「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春夏与秋冬」。当杨楠发现丝袜被
偷后会如何呢?请看下章。

  清晨,我从睡梦中醒来,头脑已经不再浑浑噩噩,已经感觉舒服很多了,又
吃了些药,大概很快就能好的。我了头脸,刮了胡子,看上去精神多了。然而收
拾床铺时看到了装在密封袋里的丝袜,心里就又像压一块石头似的。我藏好丝袜,
披上衣服出去了。

  雨已经停了,但天还没有晴,云依然压得很低。我转身回到寝室取雨伞,正
巧于涛从卫生间出来,他说:「老张昨晚这梦话说的啊!」我心一紧,问他:
「说啥了?」他说:「呜了呜了的听不清。」我打着哈哈,出了寝室。说者无心,
听者有意。他说没听清,但是谁知道听没听清呀。就算是他真没听清,那两个人
听清没啊?我记得晚上做的那个梦,如果夜半我又做了这样的梦我没印象,然后
说了梦话,那就真的是丢人了。我真不知道杨楠会不会联想到我,如果想到了,
她会如何呢?其实没有如果,傻子都能想到是我,就算傻子想不到,但是可惜的
是杨楠不是傻子。我认识杨楠还是上次张凯打篮球摔伤了膝盖,我陪他去校医那
处理,他那边被校医处理着伤我跟杨楠说了一会话,或许是说的投机吧,就熟悉
了。但熟悉只是相识,并非熟悉某些癖好。如果对方换成是孙璐或是晓渝等人,
我会毫不在意的向她要。确实是感冒难受做事不经大脑了。

  跟晓渝吃早饭时一直心不在焉,晓渝说话我也只是嗯啊哎,惹得晓渝不住的
踢我。被她踢习惯了,也没什么感觉了。晓渝知道我的病没有完全好,也没多说
什么。其实她这人本就是心很大的。

  一天过得很快。当你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去过这一天,会感觉过得很快。当
你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,这一天过得也很快,因为想事情或是发呆,也是一种认
真。只有那些既想干这个又想干那个的人,才会觉得这一天过的真慢,可是到头
来什么也没做成。

  病中的我,或者说是装的很难受的我,享受到了晓渝的温柔。虽然晓渝坚决
不承认我是她的男朋友,但是有时候她的关爱已经完全是情侣间的感情了。晚自
习放学时晓渝说有作业没做完要去自习室,不用我陪她让我回寝室,我也确实有
些不舒服,就没在坚持。回寝室的路上被刘妍叫住一起走,她说:「小张同学,
我的袜子你洗完了没有啊,等着穿呢,又攒了两双了。」我说:「去去,讨厌,
我又不是你家小丫鬟!」刘妍接着说:「什么人啊你,答应人家给洗,然后也不
洗!」我说:「周一给你!」刘妍说:「好好好,周一给就周一给!不过有一点
啊,我可不想被偷偷地换了一双新的哦!」我惊讶的说:「我靠,不是吧,这你
也知道。」刘妍一脸坏笑的说:「知道什么呀?我是怕你洗不好就给我买双新的,
真的不用破费呀。」我想,她一定是知道什么了,既然不说破,那就算了吧。我
说:「我才不会给你破费。」说完就加快了脚步。刘妍说:「走那么快干嘛?」
我说:「回寝室啊!」她说:「慢点走说几句话啊!」我说:「又没什么事,有
话明天说吧。」说完就快步朝寝室走去。

  无论是工作的人还是读书的人,星期五总是很愉快的。无论你一周多忙多累
多烦,到了星期五就会一解疲劳,莫名的轻松。星期五又称金曜日,从心情来讲,
确实是金光闪闪的。从早上开始,晓渝、刘妍等人就开始悄悄的忙碌。我知道,
这个金曜日,对某些人来讲确实不是金光闪闪了。其实,无论在什么地方,说话
做事总要有个分寸,更要合乎身份。该做的做不到,是一种不负责。而不该做的
去做,是一种无耻。一个人做不到应该做到的事情,若不知懊悔无所顾忌,我们
说他没心没肺。而做了不该做的事却还以此为荣沾沾自喜,我们说他脏心烂肺。

  尹吉最近很是活跃,上课主动回答问题,特别是政史地三科的课堂上,甚至
不经举手就站起来回答问题。老师对于这样的学生,或是喜欢或是讨厌,总是不
好说出来的。今天历史课上尹吉又故伎重演,却被老师一顿讽刺,在大家的笑声
中做了「自以为是不尊重老师」的坏学生。这厮被呛面子挂不住,却又不敢对老
师说什么,一脸怨气无处释放。

  因为杨楠袜子的事我这两天都有点魂不守舍。中午去吃饭的路上晓渝说:
「等一会妍妍,咱们一起去吃饭。」我说:「你是一天不」妍妍「你都难受是吧?」
晓渝还没说话,刘妍在我后面说:「小心眼!你还害怕我抢走你的晓渝姐啊?」
我看了看她,没说话,躲到晓渝的另一边。刘妍轻声「嘁」了一下。

  吃饭时,晓渝说:「你感冒好多了吧?」我说:「好多了,如果吃点火锅会
好的更快!」晓渝说:「明天晚上去吃,记着呢!」刘妍说:「就知道吃!」我
厌恶的说:「管你什么事啊?你多少瓦的啊!」晓渝笑的趴在桌子上,刘妍白了
我一眼,说:「嫌我电灯泡了是吧。要不是看在晓渝姐今天过生日,我还懒得和
你一桌吃饭呢!」我说:「少扯,晓渝不是明天过生日吗?」刘妍说:「你傻吧?
明天吃饭就明天过生日吗?你连晓渝哪天生日都不知道啊!」我说:「晓渝你是
今天生日么?」晓渝瞪着眼睛说:「是啊,连我哪天生日都不知道!还总『你是
我女朋友』,呸!」刘妍在旁边添火,说:「呀,你居然连『姐』都不叫!就算
是女朋友也不可以啊!」晓渝说:「是啊,我都懒得纠正了!」然后看着我说:
「记住,下回叫晓渝姐!还有,你晓渝姐的生日是11月2日!」

  刘妍说:「张峰,你哪天生日呀?」我说:「说话那声怎么整的和妲己似的!
你管我哪天生日呢?」刘妍说:「我是妲己就给你扔虿盆!你生日11月18号
对吧?」我说:「是,可是又怎么样呢?我又不需要你请我吃饭!我请客自然也
不会请你的!」晓渝说:「呦,咱们生日这么近啊,真有缘!」让后看了刘妍一
眼,忽然眼睛一亮,说:「哎,18号诶,那你不是和……」刘妍打断晓渝的话,
拉了下晓渝,说:「姐别理他,他简直没有人情味儿!」

  星期五的下午是最愉快的。两节课课后,大家嬉笑着收拾东西,或是回寝室
或是去操场踢球。拿着篮球或是羽毛球的同学,更是早把心飞到体育馆了。尹吉
收拾着书本,自言自语又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的说:「唉,我去自习室学习去
喽!」陈悦薇接话道:「至于那么用功吗?」尹吉说:「当然,现在这年代还得
靠成绩说话,有成绩才叫本事。人要是有责任心啊,自然就去注重成绩喽。」尹
吉正说的得意洋洋,这时有人喊:「尹吉,楼下有人找!」尹吉愣一下,自言自
语地说:「谁呢?」我明白,他的厄运要到了。幸灾乐祸的说:「出去看看不就
知道了!」尹吉挂着满脸的疑惑,走出了教室。晓渝朝我招下手,说:「走,姐
姐带你长长见识去。」我说:「晓渝姐,一会你也出手么?」晓渝说:「当然了!
哎呀,你就叫晓渝吧,叫什么姐,中午和你开玩笑呢!」我说:「叫姐也无所谓
啊!」晓渝说:「你中午干嘛那样说话啊,妍妍很伤心的!」我说:「她不和我
说话不就完了!」晓渝说:「你呀,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。就算是让妍妍跟你说
句Sorry,你也得给人家说话的机会吧。」

  晓渝带我到了后院。后院在教学主楼的西侧,有一部分规划建筑没完成,所
以和教学楼那边用墙隔开了。这里受欢迎的主要原因是这里是隔绝出的一小片天
地,有些人打架经常到这里。加上未建成的西门前有一个大影壁,这样即使有人
打架,墙外也现有人知道。我们从被破坏掉的施工方预留的小铁门进去,或许因
为比较偏,所以看着挺瘆人。

  远远看去,尹吉正歪着头和一个女生说着什么,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女生,抽
着烟,不屑的看着尹吉。这时刘妍、陈悦薇两人也随着近来,刘妍看我一眼,
「嘁」一声。我忽然觉得,刘妍也是挺可爱的。晓渝在我耳边说:「现在说话的
是高二·三班的肖宁,二年级文科班的大姐。」我伏在她耳边说:「你什么时候
做一年级文科班的大姐啊?」晓渝说:「去死,没正经!」这时,远处抽烟的女
生扔了手中的烟朝我们走过来,说:「悦薇来啦!」陈悦薇说:「谢谢大姐帮忙!」
那女生说:「哎呀,客气了,咱姐们儿有事不就是一句话么!一会儿要打的话你
们先上,实在不行我在帮你们。这会跟肖宁在那得逼呢!」晓渝悄悄告诉我说:
「她叫钱娜,是社会的混混,悦薇认识的。」我在她耳边说:「我去,原来是钱
哪!」晓渝忍不住哈哈笑,钱娜说:「不至于吧,还用找男生啊!」悦薇说:
「不,他是我朋友,看热闹的!」刘妍看我一眼,说:「就他还打架呢,我两脚
踹飞他,一点用都没有!」

  正说这话,忽然肖宁一脚踹到尹吉肚子上。尹吉吃痛弯腰,但很快又挺起身
来说:「艹你奶奶的,还偷袭呢!」然后向肖宁扑过去,用膝盖去顶肖宁肚子。
肖宁一把抓住尹吉头发,狠狠的向下一拉,尹吉的腿失去了力道。这时晓渝对我
说:「看我的喽。」说完就跑过去,刘妍也跟着过去。尹吉这时耸开肖宁揪着头
发的手,大喊:「艹你奶奶的B!」话音刚落,晓渝很甩一耳光给他,刘妍跑上
去,抬起一脚,踹在他胸前,尹吉顺势向后面退出两米多,然后没站稳,还是坐
在了地上。晓渝上去一脚踹他额头,只听「咣」的一声,尹吉脑袋撞在了地上。
他一骨碌爬起来,也不顾形象了,哭着骂道:「宋晓渝,我艹你奶奶的B!欺负
人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!」我听见他骂晓渝,虽然知道晓渝自己揍他很轻松,但
是做为男朋友得出一下手,虽然人家目前不承认,但是哪有女朋友被骂还瞅着的
啊。我正想着,晓渝和肖宁同时踢出的一脚已经让他更加疯狂了。晓渝一脚踢在
他左肋,肖宁一脚踢在他右肋,左右夹击,让他如同一只被暴打的流浪狗一样,
红着眼睛抡圆了胳膊,用这「单臂王八拳」去打晓渝,晓渝惊呼着闪开,肩膀上
却还是挨了一下。四个女生又一次夹击他,挨了八只脚的狂踹,尹吉有点力不从
心了。但他毕竟是男的,虽然有点力不从心,但不见得就没有实力打了。他个子
不高,但篮球打的不赖,所以我相信他打架还是有能力的,所以一直提醒着钱娜
要不要上手。可这大姐一直说「没关系」,我也不敢催的太紧。尹吉的嘴一直在
没闲着的骂,骂肖宁无所谓,骂刘妍也就那么回事吧,骂陈悦薇也所谓,但是骂
晓渝,骂晓渝我听着总觉得刺耳。就在他再一次出口成脏对向晓渝的时候,我上
前给他来个后旋踢。以前姜爽见到我肯定要先送我一个后旋踢,虽然我不会跆拳
道,但是这个见面礼耳濡目染,模仿得还不错。但是姜爽踢我时是没用力的,所
以我不知道该有多大力度,也不清楚正规的动作要领。踢得也没有姜爽高,也没
有她快,这一脚没有踢到尹吉的脸上,却踢中了他的下巴,但还是听见他上下牙
发出「咔」的一声,然后自然性向后面摔个跟头。这回嘴老实了。

  我说:「下回嘴再臭我还揍你。」尹吉摔倒,这四个女生找到可乘之机,刘
妍上前一脚踢在了他的额头处,说:「这一脚是弥补某些人秀功夫没秀明白的!」
然后白了我一眼。我心想,至于这么对我么。

  尹吉摔倒后,四个女生上前一顿踩,悦薇喊:「别往脸上踩,不能让脸上有
伤!」但是似乎喊得晚了点,晓渝第一脚就跺在尹吉的鼻子上,鼻血顿时流了出
来,刘妍在他肚子上狠狠跺一脚,尹吉「嗷」的一声坐了起来,肖宁抬脚踢他脸,
一下踢滑了,皮鞋的棱角一下给他脸上划出了粗粗的一道檩子。

  刘妍抬脚在他裆部像压跷跷板似的踩着,尹吉坐着用手扳刘妍的脚,一直在
他后面的悦薇抬脚蹬在他后脑勺上,用力向下压。他的额头贴在刘妍腿上,刘妍
拿开腿踹了他额头一下。悦薇又喊:「好了,别踢脸了。」晓渝蹲下来,揪着他
耳朵说:「下回再看见你装犊子打得比这严重!」说完向悦薇点点头,悦薇对着
钱娜做一个OK的手势,肖宁拿开了踩在他肩膀的脚,用他衣服擦擦鞋。钱娜走
过来,说:「小B下回给我注意点啊!再让我看见你得瑟整死你!」然后对肖宁
说:「走吧。谢谢大家帮忙啊!」悦薇说:「咱们也走!」于是我们一行人也离
开了。留下尹吉在那哭。我知道钱娜说「谢谢」是给我们圆场,我小声问晓渝:
「这『钱哪!』挺仗义啊!」晓渝还没说话,钱娜回过身说:「小伙儿挺有练跆
拳道天赋的哈,以后可以练一下!」说完就告辞走了。

  晓渝挽着我的胳膊,轻声说:「你可以向妍妍请教哦。」刘妍说:「做他老
师我都丢脸!」我说:「有她做老师我也丢脸啊!对了尹吉不会找大象告状吧?」
悦薇说:「他就平时装装B可以,这回教训完了不见得敢说。」但毕竟她们打的
够狠,脸上又留了很多痕迹,那么,尹吉真的不会告状吗?请看下章。

  初冬季节的小雨,带给人的不仅仅是清凉,更是寒冷。雨停的时候,把仅有
的那点暖意也顺便带走了。星期六的早上,我被寝室座机高分贝的铃声吵醒,虽
然我猜到是晓渝打来找我的,但还是想等其他人去接,可气的是都在装死。如果
我再不去接,就不是装死能躲过的了。我披着睡衣,跑到电话前,电话不响了。
又跑回去躺下,铃声再度响起。我在崩溃中又跑回去接电话,电话另一端传来的
却不是晓渝的声音:「张峰,你是猪吗?这么慢才接电话!」我听声音想到是刘
妍,还是说道:「你是谁呀?」电话那边不满的说:「你真是猪,是不是只能听
得出你亲爱的晓渝姐的声音呀?」我顺着她的话说:「对呀!」电话那端说:
「你敢说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?」我感到有些冷,加上寝室有人翻身,便说:
「刘妍你找我什么事啊?」我听到那边晓渝的笑声传过来,知道晓渝也在旁边,
就说:「刘妍,把电话给晓渝吧!」刘妍说:「这是我的电话,你说给谁就给谁
嘛?赶紧下楼!」我说:「这四个字下回提前说!」说完挂掉电话。寝室传来一
个幽怨的声音:「哥们,要不让你家晓渝给你买个手机吧!」

  我洗漱完毕下楼,看见晓渝和刘妍在楼下等着我,我说:「怎么这么早啊?」
晓渝说:「带你出去玩啊!」我看了一眼刘妍,她白了我一眼,说:「瞅什么瞅,
我也去!」晓渝递给我一张「出门证」,说:「重申一遍,我们带你出去玩,你
要听我们的指挥!」晓渝特地把「我们」重读,旨在强调现在她和刘妍是一起的。
我忍住笑,点了点头,说:「知道了,大姐!」走在雨后的街上,感觉很舒服,
很惬意。看着身边这两个姑娘,别有一番情趣。有人说过,「直到有一天,蓦然
回首,你会发现,那些给你痛苦的人,却也是你的救赎。」或许如此吧。

  在一家鞋店里,晓渝拿起一双靴子问我:「竹老师的是不是这款?」我说:
「差不多,牌子一样,但是有些不像,特别是鞋跟这里……」没等我说完,晓渝
拧着我的耳朵说:「小子,观察的挺仔细呗?」晓渝叫来店员,问:「这靴子还
有其他款型么?」店员说:「没有,这是今年的新款,和去年的不太一样。」晓
渝问我:「我穿能漂亮么?」我说:「那我哪说的出啊,穿上试试吧!」店员也
说:「是啊,穿上试试吧。」晓渝坐下来,正准备脱鞋,我蹲下来,帮她把鞋脱
掉,又帮她穿好靴子,这样一个轻微的举动,引来无数目光。店员一边给晓渝介
绍新款的靴子,一边说:「你男朋友真体贴啊!」晓渝说:「是啊,是很体贴呢!」
然后在我耳边悄悄的说:「别臭美啊,我只是应付一下!」我对她表示不屑。转
头看刘妍自己在那边选鞋,有点失落的样子,我感到有些不舒服,想凑过去看看,
又作罢,还是不打扰她了。

  试来选去,两位姑娘都挑一双自己心仪的鞋走出了鞋店的门。我帮晓渝拿着
装鞋的袋子,看见刘妍自己拎着鞋袋,就过去说:「来,我帮你拎。」她耸开我
的手,说:「用不着!」我自讨没趣,灰溜溜的走开了。

  逛街逛了大半天,我的腿都走细了,而这两位姑娘却依然兴趣盎然。好在天
公作美,又下起了雨,只好停止逛街。晓渝拦了一辆出租车,上车后,晓渝对司
机说:「去北城的重庆火锅!」我回头对晓渝说:「去北城那边晚上没有出租车
愿意往学校那边走吧?」晓渝说:「谁告诉你今晚还回学校啊?」我说:「那去
哪里啊?」晓渝说:「去妍妍家啊!她家就在北城区,今天她家没人,正好去住
一宿!」我说:「哦,好吧。」刘妍在旁边说:「不愿意去可以不去,不强求!」
我说:「谁说我不去啊!」

  到了火锅店,选了靠窗的座位,既能看雨,又安静。我问晓渝:「干嘛来这
么远的地方吃火锅啊?」晓渝说:「因为这家好呗,而且是纯正的重庆火锅!」
我说:「跟平常吃的火锅不一样?」晓渝说:「对呀,吃了你就知道!北方的火
锅都蘸麻酱,吃着就腻,还不解辣。重庆火锅是蘸麻油的,解辣,还香!」我说:
「那还真没吃过。太辣的我恐怕受不了。」刘妍说:「是啊,我也是。」晓渝说:
「那就要中辣吧,照顾你们!」我说:「就像你很能吃辣的似的!」晓渝说:
「你知道我名字里的『渝』是什么意思么?」我说:「是一条河的名字?」刘妍
说:「嗯,这智商绝了,有水字边的就是河!」晓渝笑着说:「也算对吧。其实
我名字里的『渝』取得是重庆市的简称。我老家是重庆的,虽然我没出生在重庆,
但是继承了重庆人爱吃辣的特点。」

  当火锅端上来时,浓浓的牛油香和刺激神经每一个末梢的辣椒香扑鼻而来。
服务员把火点上,给我们上肉和菜。而晓渝将亲手调好的蘸料麻油递给我们。看
着沸腾的汤汁,食欲大增。肥嫩的羔羊肉片在浓浓的汤中滚上一会,香味就溢出
了。我夹起几片放在晓渝的碗中,刘妍叹口气,说:「还以为你会放在自己碗中
呢,损你的话都准备好了,没用到。」我又夹起几片放在刘妍碗中,说:「这回
够意思吧?」刘妍说:「这还差不多!」

  吃得差不多了,又喝了不少酒,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。我们结了账,
意犹未尽的走出了火锅店。雨下的有点大了,我们等了半天拦了一辆车,直接开
到刘妍家的小区。进了屋,我躺在沙发上,说:「吃得真舒服!」刘妍走到我边
上,把脚放在我的肚子上,说:「信不信我给你踩出来让你重吃一次?」我喊道:
「晓渝,快来救我!」晓渝脱掉外套,走过来也抬起一只脚放在我的肚子上,说:
「今天我是和妍妍站在一起的!哈哈。」我赶紧告饶的说:「两位姐姐,我错了!」
晓渝把脚从我肚子上挪开,踩在我的脸上,说:「知道错就好,那检讨下错在哪
里吧!不然今天晚上我俩蹂躏死你!」忽然一个词在我脑袋里闪现,「双飞」,
仅仅是闪现,很快我就抹掉了这个念头。

  刘妍把脚拿开,说:「好啦,别吓唬人家了,一会又该哭了!」我坐起来抗
议道:「什么叫又该哭了?我就那么爱哭吗?」刘妍说:「嗯,就哭过一次,是
吧,晓渝?」晓渝打了她一下,说:「不许胡说!」刘妍躲闪开,抬脚踢了我一
下,说:「起来把外套脱了,我家沙发都给弄脏了!」我坐起来,脱掉外套和毛
衫,只穿内衣内裤,又躺在沙发上。我问刘妍说:「刘妍,今晚就让我睡沙发吗?」
刘妍一边脱外套一边说:「想睡沙发就睡吧,本来想让你睡我屋的!」晓渝接话
道:「看妍妍多体贴,把闺房都让给你了!」刘妍脱了外套,登上沙发,坐在靠
背上,把脚放在我的肚子上,两脚交替用力,说:「你要是尿床的话就去卫生间
睡哦!」

  我推她的脚,没有推开,我又喊:「晓渝姐,救命啊!」晓渝说:「晓渝姐
没空救你,因为她要洗澡了!」然后对刘妍说:「妍妍,我拿你的浴巾了哦,你
轻点玩,别玩坏了!」说完就去了浴室洗澡。

  我坐起来想躲开刘妍的折磨,刘妍的脚却丝毫不放松。她的脚本是踩在我的
肚子上的,我坐起来,一只脚正好滑到裆部。她用脚蹭几下,说:「乖,躺下!」
就蹭这几下,我浑身一阵发麻,已经不想去反抗了,就躺在了沙发上。刘妍穿着
白袜的脚隔着内裤不停的蹭着我的下体,另一只脚则依旧踩在我的肚子上。下体
被蹭的很舒服,整个人也飘荡起来,也不在乎是不是讨厌这个女生了,也不在乎
是否「专一」了,我抱住她踩在我肚子上的脚,想闻一闻,但她不往前面伸,够
不到,坐起来她又不允许。晓渝在浴室的淋浴声传出来,我忽然想在晓渝洗澡期
间释放在刘妍的脚下。刘妍的脸红扑扑的,微微的笑着,对我做了个「嘘」的动
作。我想褪下内裤,但又不好意思,毕竟刘妍是我的同班同学,与孙璐、姜娜等
人不一样。她的脚在我下身忽快忽慢,忽轻忽重,让我不断的向上抬起,去迎合
她的脚。我实在忍不住这种感触,坐起来抱住她的脚,轻声说:「妍妍,我……」
刘妍说:「终于叫我妍妍啦?不讨厌我了么?」我说:「我没有……」刘妍说:
「你没有什么呀?没有小叮叮?」

  我很难把想在她脚下释放说出口,也不想让她把脚从我的下身拿开,真是进
退两难了。刘妍说:「你把手松开!」我松开了她的脚,她随即把脚拿开,从沙
发上下去,对我说:「不跟你玩了!」然后把她的背包和外衣抱起来,回到她的
卧室,把门关上了。我失落的躺在沙发上,下身还没有平息。过了一会,刘妍从
屋子里出来,已经换上了睡衣,随手扔给我一条毛巾说:「等一会我洗完了你也
去洗洗澡吧。」我的下身依旧没有平复,我多么希望她再用脚踩住那里。但是她
似乎没了兴趣,看都不看一眼的去了另一间卧室。过了一会,晓渝从浴室出来,
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,刘妍把她拉进屋,关上门,两人在屋嘀咕一会,发出
哈哈的笑声。

  卧室门再打开,刘妍进了浴室。晓渝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,下面穿个小短裤
走到我这边来。坐在沙发上,把腿放在我身上,我亲着她的小腿,抓她的痒。她
坏笑着说:「刚才被妍妍欺负了吧?」我说:「没。」晓渝说:「还说没,刚才
妍妍都告诉我了哦!」停了停,接着说:「唉,还是让我帮帮你吧。」说完,把
腿从我身上拿开,跪在沙发上,将我的内裤和裤头一齐拉下,刚刚有些平息的下
体又「腾」的弹起。

  晓渝用手摸了摸我的下身,我说:「用脚可以吗?」晓渝说:「可以啊,你
早就想了是吧?」我说:「是的。」晓渝笑笑,说:「你躺在地上吧。」我下了
沙发,躺在地上,晓渝用脚夹住我的下身,轻轻揉搓。我仿佛在压迫中得到解放,
在彷徨中得到了救赎,只一会就升华在她的脚下。晓渝并没有因为我的升华而停
住脚,反而在粘液的润滑下加快搓弄的频率,已经被撸出Baopi的Guit
ou在双脚的刺激下痒痒的,再次不安分起来,这种感觉愈演愈烈愈升愈高,最
终再度释放。而晓渝在停息片刻后,脚再次慢慢加速,毫无停住的意思。我赶紧
抓住她的脚踝,颤声说:「晓渝,别弄了。再弄就受不了了!」晓渝这才停下来,
说:「不早说,累死我了!腿都酸了!」

  清理了秽物后,晓渝去卫生间洗了脚,回来坐在沙发上,说,给我捶捶腿,
累死了!我坐在沙发边,给她捶腿。这时,刘妍从浴室出来,说:「真享受,可
惜我没这个福分哦!」晓渝说:「妍妍,你想用随时可以叫他嘛!」说完,抬脚
按了我的鼻子一下,说:「是不是?」刘妍走过来,对我说:「快去洗澡!」然
后打开窗户说:「真恶心,你俩!也不知道开窗户放放!」

  等我洗完澡,刘妍已经把被褥给我铺好了。对我说:「今晚就睡我屋吧,被
褥都是闲置的,平时也没人用。」然后神秘的笑道:「早点休息吧,今天这么累,
晚上别尿床就好!」

  我感觉脸上微微发烫,没说什么,把她推出屋子,锁上门,随手关掉大灯,
把台灯扭开。我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逐渐增大的雨声,本来很困,却又睡不着。
枕边放着刘妍的白袜,我拿起来闻一闻,还是那种沁人的味道。但是由于晚上升
华两次,也没太多激情闻原味袜了。

  我关掉台灯,把一只袜子盖在鼻子上,闭着眼,听着窗外的雨声,渐渐入眠。
不知睡了多久,或许是棉袜盖在鼻子上呼吸不畅,我从睡梦中醒来,再也睡不着
了。打开台灯,看看钟,刚刚凌晨三点多,我看到刘妍的背包放在桌子上,轻轻
的拿起来,打开看了看。虽然知道翻别人包包不对,但对于刘妍和晓渝,我似乎
不在乎什么了。包里除了两本书外,还有一个电子记事本,我将记事本开机,看
到几个图标,其中有一个写着「日记」。虽然我知道私自看别人日记不应该,但
是好奇心驱使我点开了日记的图标。……刘妍的日记都写了什么呢?请看下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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